扫过,替他补充,
“既然如此,恕不招待了。”
说罢,没留情面,一边吩咐助理送客,一边快步走了出去。
张愿生不熟悉这里。
每一处都透着豪华大气,走廊长得看不到尽头,灯光冷白,照得人无处可藏。
他闷着头往前走,像一只无头苍蝇,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,只知道要离开那里。
离开那个办公室。
在看见方邵时那刻,尽管,他并没有看见什么不得体的场面。
大脑却疯狂地往相悖的地方想。
想晏韫在公司的时候,是不是都和方邵时在一块儿?
他们私下见了多少面?吃过多少次饭?
又或者,晏先生也和他做过跟自己一样,最亲密的那种事。
他迫使自己冷静,可手心沁出了汗,心慌,肩膀也不受控地发抖。
耳朵嗡嗡作响,对身后的呼唤声充耳不闻。
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走得越来越快。
中途有人看过来。
那些陌生的职员困惑地看着这个忽然出现在顶楼的少年。
他的状态实在太差了,脸色苍白,满头冷汗,像是受了什么刺激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,少年就消失不见。
不过几秒。
另一道身影紧跟着出现。
一职员端着咖啡迎面走来,还没反应过来,就对上晏韫那张阴霾密布的脸。
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,他慌忙扯出笑打招呼:
“老、老板——”
eniga一眼都没多分给他,朝着少年消失的方向大步追去。
职员愣在原地,拍着胸口喘气。
等任鹤一从后面跟上来,他才好奇地问:
“老、老板这是怎么了?还有那少年,是谁啊?”
任鹤一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,眉头紧锁。
他实在没想到,张愿生看见方邵时他们,反应会那么大。
大得简直不对劲了。
任鹤一猛然有种预感,自己不该追上去。
否则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。
几番辗转,他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摆手道:
“不该问的别问,晏先生现在有事,把文件给我,自己先下去吧,我待会儿给晏先生。”
职员遗憾地缩了缩脖子,转身离开。
其他人也纷纷收回视线。
有关晏韫的私事,谁敢乱打听?
除非是不想干了。
楼梯间。
“嗒——嗒——嗒——”
脚步声越来越急促,一声比一声快。
绿色幽光下,照亮alpha发白的小脸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里,泪水已经在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张愿生看不清台阶,走得太快了。
在要扭头下另一段楼梯时,脚下突然踩空,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。
他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。
eniga从身后抱住他,手臂收紧,把他整个圈进自己怀里。
胸膛贴上他颤抖的后背,温热的,有力的。
鼻尖蹭过张愿生的耳尖。
什么都没说。
只是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,檀雾的气息一点点漫开,把他包裹起来。
张愿生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,身体的颤栗渐渐平息下去。
晏韫把他翻过来,面对面,幽深的双眸垂下,注视着他,
“放松。”
张愿生吸了吸鼻子,眼圈红着,环住eniga的腰,把脸埋进那温热的肩窝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