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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紧张?
“……?”
卢玮扬怒极反笑,被堵得说不出话了。
眼神复杂地盯着张愿生。
他一直以为张愿生很理智,毕竟与oga相处,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不随意撩拨,适可而止。
所以哪怕当初那些暧昧照片传得满城风雨。
卢玮扬也只当是晏韫权大势大,想要什么都能到手。
而张愿生不过是寄人篱下。
不得不低头。
可现在,他突然看不明白了。
合着……是他想多了?
卢玮扬憋了一肚子话。
欲言又止,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,总之就是不得劲。
上课铃响了。
张愿生没多留,转身往教室走。
正是盛夏,他穿了件灰色无袖。
身量颀长,眉眼间是那种很锋利的俊气,偏偏眼尾微微下垂。
把那点攻击性中和的分寸得当。
薄薄的肌肉覆在身上,线条流畅,整个人都是oga最喜欢的类型。
可他梦寐以求,想让尤榆多看一眼的那副皮囊,偏偏不喜欢oga。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卢玮扬最后只能郁闷地“啧”了一声,抓了抓头发,无声地对着空气骂了句:
“我真操了。”
……
正如晏韫所言,刚放学,人就到了。
电话里那沉洌的嗓音还没说完,张愿生差点连包都忘了拿,飞快地往校门口赶。
他已经等不及要见晏韫了。
还想再亲昵一下。
那张照片他反反复复看了很久。
最挪不开眼的,是扣在桌面上那只冷白修长的手。
看着看着,心思就飘远了。
“晏先生!”
一眼认出那辆黑色古思特,张愿生熟门熟路地拉开副驾驶车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