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

瞬时睁大,无声喘了一下,身子往前跌,被晏韫揽入怀里。

    eniga的手指很长,顺着尾椎骨一截一截往下数。

    每碰一下,少年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,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真、真的么?”

    易感期?

    晏韫骨子里藏着一些从不宣之于口的恶趣。

    比如。

    忍耐。

    他喜欢长时间将自己置于临界点。

    亲手操控自身谷欠望,而不是放任自己被欲望吞没。

    那种往前停滞不前,又无法往后退却的边缘,会让他有短暂的痛楚。

    但更多的,是畅快。

    此刻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尽管已经绷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每一条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求,仍没有主动迈出下一步。

    听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少年伸长脖颈,发出难耐的,发颤软绵的喘息。

    那声音细细地钻进耳膜,晏韫闭了闭眼,将那团烧到嗓子眼的火硬生生压下去。

    耐心地告诉他,等待他给出反馈,

    “eniga的易感期会持续很久。”

    滚烫的唇贴上张愿生的耳畔,气息灼热,手也抚摸着那对竖起的毛绒耳朵,

    “宝贝可能会……承受不住,所以,还要继续么?”

    张愿生从来都抗拒不了晏韫。

    晏韫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    也许是知道,晏韫不可能让他陷入真正的危险,所以他只是清清哑哑地问了一句:

    “很久,是多久?”

    “大概,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最开始张愿生还没弄清这个数字的含义。

    问完他就挂不住了,顺着那锁骨往下滑,突然,在某个点上愣了一下,喃喃重复了一遍,

    “一个月?”

    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檀雾般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浴室,连带着alpha的岩兰草味也控制不住地溢出。

    与那股气息纠缠。

    分不清彼此。

    “所以,还要么?”

    身上柔软的布料质地被汗浸透了,贴在皮肤上,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张愿生确实有一刻,感到了怯意。

    那基本上,都代表出不了房间了。

    可另一个念头很快盖过了那点退缩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,晏先生都会陪着自己,只陪着自己,不见任何人。

    而且,他易感期那七八天都难受得不行,更别说一个多月了。

    之前都是晏韫陪他度过的。

    如今晏韫需要他,他怎么能退缩。

    “要……”张愿生往前靠了靠,垂着眼,颊侧浮起淡绯,轻声道,

    “先生……我不想让你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凑近了。

    很主动。

    晏韫喉头重重滚了一下,掌心扣住了张愿生的后脑勺,指腹陷进柔软的发丝里。

    “宝贝,好棒。”

    清脆的铃声响了一夜,都未曾停歇。

    不再压抑的eniga的信息素可以很轻易地引诱alpha也进入易感。

    张愿生更为沉迷。

    嗓音都哑了,耳朵软塌塌地垂着,还在不清醒地唤晏韫的名字。

    少年很喜欢做什么都叫他,似乎这样才能确定他的存在,晏韫也一遍遍回应。

    那衣服,在第二天就报废了。

    不过,晏韫也没有借他人之手来满足自己的爱好。

    很干脆地将那些碎布扔下了床。

    一夜过去,天亮了。

    趁着歇息的间隙,晏韫低头吻了吻张愿生安静乖巧的睡颜。
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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