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张愿生后知后觉,才感觉四肢百骸都在疼。
尤其那不太好说的地方——
站着比坐着好受点。
晏先生大概是真的来易感期了。
以前晏韫从不会这样不给他喘息的空间,这次却像是被什么催逼着。
一遍又一遍,几乎没停过。
也恰好验证了自己的想法。
不过张愿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帮助晏先生是应该的。
而且晏先生还说,以后都只让自己帮。
那他也不能懈怠锻炼,争取跟上晏先生的体力,张愿生一边想着,一边往楼上频频看。
下楼前他去过书房,看见晏韫在办公,他很听话地没有打扰,退了出来。
直到手里被塞了一个橘子,费琳舟也跟着他的视线往楼上看。
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点苗头。
问:“你在看啥呢?”
张愿生回过神,很快垂下眼:
“没什么。”
他迟钝了几秒,想到了待客之道,投其所好,不能怠慢朋友,于是闷声道,
“健身房有个小型的擂台,咱俩可以打几把,这两天没看手机,抱歉。”
听到张愿生说自己家里还专门建了个擂台,费琳舟气乐了,抱着手臂,
“我是来看看你为啥没回我消息,不是专门来让你陪我打拳,我可没有虐待病人的癖好。”
“行。”
张愿生是真的撑不住了。
他见费琳舟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意思,便给他倒了杯水。
又去零食间抱了满满一堆吃食出来。
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旋即,张愿生爬上沙发,躺平,“我再眯一会儿,十分钟后叫我。”
刚躺下不到一分钟,睡熟了。
于是费琳舟费了老大劲来,便看见张愿生躺自己睡在身侧,眉眼舒展,静谧。
像几天几夜没休息,真的很累,张愿生也是难得的,在他面前毫无防备。
费琳舟看着眼前一堆吃的,已经在刚进来时就惊叹完了。
他有想过这房子很大,但没想过那么大。
并且。
重点不在这里。
空气的味道……实在难以形容。
费琳舟神色变得复杂。
像是激烈后残留的麝香,和多重浓烈的信息素夹杂,填充着每一寸。
张愿生看着也不像生病。
像是运动做得太多。
没力气了。
—
—
其实我是甜文写手来着
等后面不忙了,我争取多多加更!
有点可爱
在很早之前。
费琳舟就有过猜测。
但他从没把那个想法真正说出口过,只当是自己想岔了,疯狂洗脑自己。
谁会和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叔叔在一起?
说不定人家只是护子心切,当亲儿子照顾。
可现在。
费琳舟复杂地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,脸颊枕着小臂熟睡的少年。
掩人耳目似地穿了件长袖,却遮不住后颈露出的那半个斜斜的印子。
被咬过的痕迹昭告着天下。
而且看起来,力度还不小。
费琳舟都不敢想,其他被遮住的地方该有多触目惊心。
才能让一个长期练拳的alpha走路都发虚。
他拍了拍胸口,摸了片薯片塞进嘴里压惊。
没察觉到书房的eniga已经走出。
还在心里惊叹。
虽然一时半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