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交流。
也该把该把治疗提上日程了。
况且。
他并不觉得张愿生有想象中那么严重。
“吱呀——”
随着门慢慢合上,门外那道高大的身影也一寸寸隐去。
原本安静坐在榻榻米上的alpha,漆黑眼珠转动,猛地慌乱起来,很大声:
“你关门干什么?”
张愿生很少放大音量跟人说话。
梁溪短暂地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微笑着放柔了语气:
“只是想跟你说点小秘密,不方便让晏先生听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给足张愿生选择的余地,
“当然,愿生如果不愿意,也可以不关门。”
张愿生眼睛不离那扇门,手指又在无意识抠手心了。
那么久了,梁溪不可能半途而废。
他用朋友间闲聊的语气放缓了声音,一边温和地说着。
一边走过去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:
“来之前堵车了,司机是个很善谈的beta,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吃点甜的。”
张愿生咬着嘴皮,嘴角还有伤,被他的动作弄得快掉了。
半晌,才勉强将眼神移开,看了眼那糖。
梁溪很快理解,替他剥开,递给他,
“尝尝。”
“把门打开吧。”
张愿生接过糖,没有吃,
“我想看见晏先生……他来了易感期,他说过……需要我。”
易感期?难怪这几天那么激烈,他就说,eniga看上去不是纵欲的性子。
“好。”
梁溪顺着他的话,重新打开门,却不是如张愿生所料,eniga不在门外。
不知什么时候走了。
梁溪心里一紧。
他挡在门前,不让张愿生看见外面的状况,清了清嗓子,语气尽量平稳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