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不管用什么方式,先解决了再说。
好难受。
冷汗与热汗混在一起,张愿生焦躁不安。
只能通过加重嘴下的力道忍耐,牙齿深深刺入eniga的肩膀,发抖。
晏韫极轻微地皱了下眉,没躲,也没出声。
他兜着张愿生雪白的大腿往上托了托,抱着人走进最近的房间。
怀里的人似乎终于聚拢了一丝神智。
alpha的犬牙生得锋利,对方被咬成这样却一声不吭,这太反常了。
惊悚与不确定之间。
忽地,少年闻见了檀雾的气息。
张愿生缓慢地,睁开了雾蒙蒙的双眼。
等到抱着自己那人的脸终于变清晰时。
他已经被放到了床上。
入目,是笔挺的高定西装被他蹭得凌乱不堪,褶皱从肩头一路铺散到腰侧。
再往上,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庞映照出来,不是既往的冷漠,而是……
张愿生卷长的眼睫颤了一下。
晏先生在担心自己。
晏先生。
用来紧紧包裹他的壳一点一点破碎,委屈,难受,本能的驱使让他想扑进晏韫怀里。
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。
可在距离还剩小半米时,硬生生停住了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轻纱荡漾的后方,夜色沉沉。
天还没亮。
晏先生却来了。
是来检验成果的吗?
可现在自己的模样,实在称不上好。
刚刚还咬了晏先生。
张愿生脖颈上攀附的红意还没褪去,猛地往后缩了一下,蜷在床角。
窘迫之下。
他低着头想找被子遮住自己,后颈的抑制贴已经掉了,是他自己抓掉的。
晏韫看着小孩往被子里缩,那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,像是受到了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