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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贴得晏韫更近了,甚至想找话题离开。
嘴还没张开,画面一转。
摄影师向镜头介绍身旁的人。
一个身高腿长,身穿西装的俊朗alpha。
张愿生皱眉,以为摄影师又找到了新人。
但那alpha笑了笑,脸上浮出两个酒窝。
摄影师对着镜头说:
这是我的爱人。
我们在草原结识,相知,相爱。
当初因为一些小插曲分开。
我回到了自己的城市,但某天晚上,他不惧万里,找来了,敲响了我的门。
那天他很狼狈,但看见我的时候,眼睛很亮,对我笑了一下。
他说他把牛羊都卖了。
我在哪儿,他就在哪儿。
那一刻我就知道。
我不可能再抛下他第二次了。
摄影师还在说着什么,但张愿生听不太清了。
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那站在一起的两个人。
他以为的结局是分道扬镳。
不成想。
是牧民和摄影师新的开始。
“阿生。”
张愿生听见晏韫在低声唤他,眼珠转了转,动了一下。
“那个alpha,好勇敢。”
“你也很勇敢。”
爱情本就不是对等的,总有一方要多勇敢一点,才能维持平衡。
反之,没有结果。
张愿生忽然坐不住了。
明明室内冷气很足,他却觉得热。
他站了起来,结结巴巴快速看了晏韫一眼:
“晏先生,我们先……先出去吧。”
放在身侧的手腕被攥住了,没怎么用力,只是轻轻一扯。
张愿生便主动靠了过去。
“先生……?”
他们离得太近,近到张愿生能看见晏韫深色的瞳孔里,映着自己缩小的倒影。
无端地,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