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呼吸不过来,却没有推开。
很久,他感觉到eniga的头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嗓音低哑地响起:
“没生气,以后,也不会归家晚了。”
能怎么办呢?
张愿生那么依赖自己,就连每一次危险发生的始因,也都是因为他。
他不能奢求小孩改变了。
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
自我改变。
心脏和心脏隔着薄薄的一层相贴着,搏动着,这一刻,感官似乎相通了。
张愿生眷恋地贴着晏韫的颈侧,感受着eniga身上唯二的温热,保证:
“我以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。”
—
—
其实晏韫也没安全感。
有人把我的手夺舍了。
我也想看大法特法!
……又进去了……
潜移默化
一周未见,无论身心,都是渴望彼此的。
eniga的安抚没有停过。
张愿生腻在他温暖宽大的怀里,贪恋地嗅着那快刻进骨头里的气息。
晏韫嘴上说着没生气,可相处了这么久,他究竟在想什么,张愿生还是能猜出个大概。
他能感觉到,此时的晏韫很需要自己。
他也不吝啬,将自己alp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释放出来。
缓慢地漫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。
这个拥抱持续了好几分钟,张愿生捉住了晏韫的手,放在了自己薄薄的衣料上。
脸庞是羞臊与酒意熏染后的通红,连带着脖颈也染上了一片绯色。
特意到了房间,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他微微低着头,望着eniga近在咫尺,深不见底的双眸。
自己蹬掉运动鞋,调整了一下姿势,面对着坐在晏韫的大腿上。
他撑着他的肩膀,凑过去,唇瓣贴上了晏韫微凉的唇,含混吐出几个字:
“先生,衣服……帮我……”
晏韫不愿意让他主动,那让先生帮忙。
应该没什么吧?
他太想晏韫了。
算上延迟的几个小时,他已经快八天没见到他了。
必须得做点什么,才能真正确认他的存在。
那只放在他心口的手指蜷了一下。晏韫没有收回,也没有动。
而是抬起眼。
慢慢地观察着少年转为情动的模样。
那不是讨好,更像是……情侣久别重逢后的讨要。
他应该给的。
只有他能给。
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了。
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在床上,更适合交流,互相剖开心脏,讲述积攒的不满和无处安放的想念。
明明是他开始的,可到了后面,又一次被晏韫夺去了控制权。
比以往的任何一次,都更深刻。
张愿生大汗淋漓,断断续续地,连话都说不完整。
没有过多的资势。
全程,他都是被晏韫搂在怀里。
耳畔除了沉重的呼吸,便只有eniga有力的心跳,无比安心。
这也是张愿生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感觉到,不止是他在想晏韫。
晏韫也在想他。
很想很想。
一切都通过行动表明了出来,无需多言。
六点将近七点时,才勉强平息下来。
张愿生很喜欢拥抱,尤其是稍微重些,没有任何缝隙的那种。
像是要把两个人揉为一体。
余韵还未散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