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了。
晏韫撬开他的唇齿,垂眸观察着少年义无反顾又浑身泛红泛粉的反应。
终于不再逗他了。
用指腹描摹着那小巧的腰窝,转而吻上张愿生因紧张而蹙起的眉心,含糊不清,轻笑:
“宝贝想说什么都可以,很隔音的,不用担心被别人听见。”
在半个小时前,eniga可不是那样说的。
跟他说:“嘘,别出声。”
他就乖巧地,任凭晏韫做什么都只敢咬着唇,最多泄出几声零碎的气音。
此时,他已经迷离了,像是没听懂晏韫在说什么,只是摇头,倔强又可怜。
晏韫给他擦泪,吻得温柔,让张愿生大部分时候感受到的,都是爱,不是暴力。
月亮隐入了云层。
等晏韫再次拿起手机看时间,已经近一点了。
把人仔仔细细用外套裹好,挡住夜风的凉意,在幽静的柏油路上驾驶着。
回家。
张愿生筋疲力尽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上床的。
只迷迷糊糊感觉到被人抱着洗了澡,换了干净的睡衣,等再睁开眼睛时。
人就已经躺在了晏韫怀里。
晏韫大概是累了,闭上双眼,熟睡。
白天被工作充实得抽不开身,晚上还要陪他,哄着他。
饶是eniga,也会困倦。
张愿生舍不得闭眼。
床头那盏灯习惯性地亮着,方便起夜时能看清路,少年借着那朦胧的光晕。
从晏韫舒展的眉眼看下去,一直到那颜色偏淡的唇,才停下。
唇瓣是凉的,但贴得久了。
慢慢就回暖了。
跟晏韫本人一样。
他有些独断地想。
晏先生,只有自己才能捂热。
仿佛有心灵感应般,张愿生盯着看得出了神,突然发觉那眼皮动了动。
像是快要睁开了。
他连忙缩回了被窝,额头抵着eniga的肩颈,跟鹌鹑似的一动不动。
原本是打算等晏韫睡熟了再多看几眼,如果能再偷偷多亲几下就更好了。
他很喜欢那个。
结果没几分钟,自己打了个绵长的哈欠,眼皮一下下耷拉着,睡了过去。
窗外。
很早前,有鸟儿搬来了宅子的花园,在一棵大树上筑了巢,生了一窝嗷嗷待哺的幼崽。
即使被母鸟按时喂养,也阻挡不了它们每晚扯着脆弱的喉咙叫唤。
新来的佣人怕惊扰主人,搭着梯子用杆子去杵那鸟窝,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鸟巢掉了,人也摔了。
这一夜,张愿生睡得并不踏实。
他已经习惯了每晚有晏韫的怀抱,和那些白噪音一样的鸟叫。
第二天,张愿生很早就起了床。
身边,空空如也。
alpha揉了揉眼睛,起床气让他看着那空荡荡的床单愣了几秒。
随后,卧室门被敲响。
“小少爷,该用餐了。”
几天前,宅子以前的佣人回来了。
家里面积大,一不小心就会落灰,还是需要有人时时打扫。
张愿生换好衣服,推门出去。
边走边问了一句:“先生呢?”
“在健身房呢。”
佣人低着头,没敢多看,温顺地答道,“已经叫人去请了,大概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。”
健身房?
张愿生还很少见晏韫健身,多数时候醒来,他都在晏韫的怀里。
不过,他又很快想到晏韫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