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快到学校了。”
张愿生顿时明白了。
马上两个人就要分开了,这仅剩的一点时间,不该被第三个人占据。
他在座位上坐好,微微侧过身,面向晏韫,把话题拉了回来:
“所以,晏枞跟先生有关系么?”
晏韫眉心微蹙,似在权衡该告诉他多少。
他不想让张愿生陷入困扰,只想让他在大学生活里平安开心,没有忧愁。
可有些时候,并不能两全。
张愿生知道了,才能提起警惕心去防备。
晏韫平声道:“他是晏汇的胞弟,晏枞如果接近你,宝贝别理会。”
张愿生恍然,震惊之余。
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只是没想到,真跟梁溪说的一样。
很早很早以前,他一直以为晏韫是独子。
毕竟新闻和报纸上就是这样描述的。
把晏韫塑造成年轻有为的晏氏掌权人,晏氏唯一的脊梁。
没有晏韫,晏氏根本不会有如今更为繁华的景象,只会局限在几个领域里。
到底还是到学校了。
为了避免麻烦,晏韫没有下车。
张愿生恋恋不舍地靠过去,依赖,抱着晏韫的脖颈亲了又亲,用发顶蹭着他的下颌,
“先生,今晚可以来接我么……”
晏韫轻轻吸了口气,忍下,抚了把张愿生柔软的头发,哄道:
“我要出差,过几天好不好?”
过几天?
那是多久?
张愿生抬起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晏韫看着他,补了两个字:“三天。”
这个数字听起来不长,但要煎熬七十二个小时,张愿生呼吸有点急了:
“两天可以吗?晚上我不用你接,我来找先生……”
表面上说要住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