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大概也有事,便也没有再发来。
张愿生自己也被人领着。
开始了繁琐的新生流程。
领着他办手续的学长颇为热心,一路帮忙填表、交材料。
在看到张愿生父母栏里那两片空白的时候,那学长还有些同情,
“你家这种情况,可以申请贫困补助的,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结果话还没说完,一偏头,就看见张愿生站在他旁边,从衣服到脚后跟。
全是叫得出名字的奢牌,闪瞎眼。
卡壳了。
张愿生正低头翻桌上的表格,没听清他在说什么,“嗯?”了一声,
“你说什么?”
那alpha干咳了一下,挠了挠头,
“没什么……我在寻思要不要给我自己申请一个贫困名额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张愿生没深究,算是礼貌应答。
就这样零零碎碎地折腾了大半天,直到快晚上七点。
才总算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。
刚想松一口气,又想起马上还有一个会要开,才舒展的眉头便又紧蹙了起来。
他走出教学楼,迎着盛夏夜晚的闷热气息,深深吸了一口。
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“张愿生,嗨?”
还会见面
他转过头去。
暮色里,那头张扬的焰发跟移动的小火人似的,路过的人都会纷纷投去一眼。
晏枞站在几步之外。
不知是在等人还是恰好路过。
见他望过来,便笑嘻嘻地招了招手,自来熟地走了过来:
“我就说,我们还会见面。”
张愿生:“……”
不是很想见。
他谨记着晏韫的话,选择绕道而行。
但那alpha不依不饶,大概也是接二连三被拒绝,有些恼了,
“只是认识一下,有那么难吗?况且,你就对我不感兴趣?”
他也自然知道张愿生是被晏韫养大的。
所以当时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“晏”这个姓氏。
证明自己跟晏家的关系。
张愿生淡淡抬起眸子,皱眉,“我为什么要对你感兴趣?”
“晏韫没跟你提起我?”
晏枞难以置信。
他出来蹦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就不信晏韫没跟张愿生提过自己。
无论怎么说,他都有点分量吧?
结果也如他所想。
张愿生“嗯”了声,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“情人所生的孩子,很值得,表扬?”
他只心疼晏韫和自己一样,从小没有得到应有的父爱。
没关系,他会永远爱晏先生。
晏枞完全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,脑门瞬间有点充血了。
面红耳赤,到底年轻沉不住气,“那我也姓晏!明面上,晏家也有我的一份。”
张愿生提醒:“报纸上,只提到晏先生是晏氏的独子,没提到你们。”
他哥不是说张愿生是个闷性子吗???
他怎么感觉越聊越红温,忍气吞声,
“那报纸上都是瞎胡邹,这你也信?晏韫他爸早在几百年前就死了。
现在是我爸当家。”
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愣了一下,脸快跟头发一个色,他爸当家。
却让他爹整日美人不离怀。
沉溺于温软乡。
晏兴朝老当益壮,两个月前还给他们搞出来一个弟弟。
这种情况早已屡见不鲜,晏枞自己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