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枞说谎脸不红心不跳:“对啊,不然你以为我大哥从小就自己生活啊?”
“……你说。”
这是上钩的意思。
晏枞蹙着眉,开始想:
“嗯……我小时候,大哥回家的时候,总会带他一个朋友回来,是个alpha,我那时候还以为那是我大哥的伴侣呢。
那人挺有趣的,还给我买过好吃的。
好像叫什么瑞,不知道现在和我大哥还有没有联系。”
张愿生:“他分化成oga了,有伴侣了,也有了小宝宝。”
伊瑞还是alpha的时候,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,连这个都不知道。
晏枞怕是在信口开河。
这人真和晏先生很熟?
晏枞轻咳一声,摸了摸鼻尖,压根没想到张愿生会知道得这么细,含糊,
“那个……那个人是加拿大人嘛,我大哥都很少见,我忘了也是正常的。”
他绞尽脑汁,索性捡些零碎的往事来说。
好证明自己在晏韫面前,与那些个沾了点血统就自以为是的人不一样。
“小时候,大哥不太喜欢那些兄弟,却允许我进他的房间,还陪我玩。”
张愿生没什么特别的感想,只是对“陪我玩”三个字持有怀疑。
他刚被带到晏韫身边那会儿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晏韫几次。
即便见到了,也是他自个儿眼巴巴地扑上去,再被冷淡的推开。
反反复复,直到晏韫终于不再抛下他。
难道……晏枞也是用了同样的法子?
张愿生不相信,他问:“你确定么?”
晏枞扬了扬下巴,“当然,我那时候吃水果都是我大哥亲自给的,对我可好了。”
事实确实有那么一桩,只是和他嘴里说的多少有些出入。
晏枞六七岁那年,正是他爸最得他爹宠爱的时候。
他和哥哥晏汇有幸搬进了晏家主宅。
他年纪小,喜欢抱着皮球满屋子乱窜。
有一次,球滚偏了方向,顺着门缝溜进了晏韫的房间。
在他的印象里,晏韫从来不苟言笑。
对他们这些从外面接回来的私生子,根本谈不上什么感情。
每次见面,脸上都是拒人千里的冷淡。
再加上天生压制他们的eniga信息素,晏枞从那时起就有些怕这位大哥。
所以球推开了晏韫的门,滚进去的时候,晏枞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要球了。
果断放弃。
转身要走,计划让父亲再给他买一个新的。
就听见房间里,漠然不耐的嗓音响起,“进来,把你的东西带走。”
那瞬间,晏枞无疑是害怕的。
浑身抖了一下,六七岁的小孩不惊吓,又十分叛逆,被娇惯着长那么大。
硬是坚定不移,往前走了两步。
第二句话便随即响起,“晏枞,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,进来。”
晏枞眼泪水唰地掉下来了。
他根本受不了这种压迫,边哭着语无伦次叫哥哥,想让晏汇来帮他。
一边脚不受控制似地,迈了进去。
那时的晏韫十七岁,就已经冷得吓人,正在一边忙学业,一边在接手家族事业。
寻常日子很难见上一面。
晏枞一眼就看见坐在电脑桌前,敲字的eniga,球就在晏韫脚下。
不由地,哭声小了。
不敢打扰到晏韫办事,只能一边小声抽咽着,一边慢腾腾挪过去。
可手抖得太厉害,脚也颤得发软。
好不容易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