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枞心里也不着地,不知道张愿生是否会让他们进来。
但心意绝对是到了。
“……”
张愿生与一堆人大眼瞪小眼。
最后,他闭了闭眼,侧身,让出一条道,“进来的人,别弄脏家里。”
“肯定不会!”“我可爱干净了!”“我家里的楼都我打扫的,保洁都辞了。”
晏枞性格如此。
交的朋友也是一脉相承。
等一帮人全部进来,张愿生即将关门时,才发现最后进来的,是沈俞尔。
身上是股稍浓的红酒味,很符合alpha调性的信息素。
张愿生定了一瞬,让人进来了。
他不动声色,顺口一问:
“你今天,喝了红酒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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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差一个契机
愿赌服输
沈俞尔约莫一米七八,不算高,但也不矮。
需要微微抬头,才能与张愿生对视。
垂下眼帘,他将手里的花篮递了过去,薄唇微动:“没,我刚从学校过来。”
张愿生睨了一眼那花篮。
洋桔梗混着铃兰,相比那些alpha胡乱买的,颜色和味道都清新了许多。
张愿生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。
一样的,淡淡的,带着一丝清甜。
少年眼尾微微一动,长睫垂下来,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色。
他想起来了。
中午在沈俞尔身上闻到的,就是这个味道。
不是信息素么?
还是他的想法出了差错?
正思索间,沈俞尔轻声补了一句:“我很喜欢养花,也常备着有关花的香水。”
“花篮里的,不是你买的么?”
张愿生接过了,单手抱在胸口,鼻尖翕动,嗅闻着,那花香更重了。
跟白天沈俞尔身上的味道大差不差。他敛了敛神色,疏离且礼貌,
“很香,你的品味很不错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俩还站在门口干嘛?张愿生,你快过来过来,我教你玩牌,今晚不眠之夜!”
晏枞从不忽略任何人,又招手让沈俞尔来,张愿生抬步,关门,走进去。
冷冷清清的大平层霎时间热闹了起来。
本来晏枞是打算带酒来的。
酒意一上头,迷迷瞪瞪,再高歌几首拜个把子。
他和张愿生的关系保管能突飞猛进。
但酒还没去自家酒窖里拿,就听见沈俞尔在旁边说,“病人,好像不能喝酒。”
晏枞觉得有理,被迫放弃了这个念头,只能拿饮料充数,当做畅饮。
但玩的东西一样没少带。
晏枞和他那帮人是高档酒吧的常客,最懂怎么活跃气氛。
摇骰子、逢七过、黑白配、国王游戏、十点半……样样都玩得炉火纯青。
只是今晚。
把惩罚换成了真心话和大冒险。
其实他们本来不知道晏枞怎么莫名其妙屈身去讨好刚入学的alpha。
还以为是晏枞看上人家了。
结果听说张愿生有伴侣,还是个连自己父辈都难以见一面的eniga。
顿时一窝蜂全跟来了。
好歹都是些有点背景的,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有关晏韫的艳色传闻。
只是没想到那传闻的主角是张愿生。
“哎,你叫张愿生吧,名儿那么好听,”先入为主,从知道的下手。
张愿生刚坐在沙发上,几个alpha就迎了过来,有人哈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