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到家。”
顺带一笔打款五十二万整。
备注:“乖。”
助理很快就到了,又充当起npc的职责,张愿生当视而不见。
就在家里一直翻来覆去地等,从卧室到客厅,从客厅到书房。
外面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他终于挨到了晚上。
晏先生依旧没回来。
突然间,想起了前天晏先生的话,要让自己去找他么?可以么?
那就去吧。
再独立,他也不能离开晏韫超过三天。
“帮我订一张去伦敦的票。”
独立不算长大
第一次独立坐飞机,是因为晏韫。
他第一次去西欧,也是因为晏韫。
心甘情愿。
——
助理效率极高,像早就等着这一刻。
他露出标准的礼貌微笑,将订票记录转给张愿生看:
“明天最早一班,还有两个小时。小少爷要不要收拾一下,再去见晏先生?”
张愿生看了看他,低声问:
“……晏先生也很期待见到我吗?”
“自然。”助理答得气都不带喘一下,
“晏先生每天都给我发消息,问我给您订票了没有。”
也不知是夸张还是事实。
不过应该有夸张成分在。
张愿生又看了眼自己,睡衣睡裤,很随性,不脏,但还是去洗了个澡。
换上新的衣服去见晏先生。
半小时后,出发去了机场。
而在张愿生走后不久,门“砰——”地。
被一对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破门而入。
但房间已经空无一人。
——
晏韫是从加拿大临时转去伦敦的,一方面是谈合作,另一方面,是处理家事。
长久的按兵不动,让晏兴朝误以为自己的话语权有所回升。
他每天都给晏韫发来不同oga的照片,偶尔也夹几张alpha的。
附上身高、学历、家室,一应俱全。
晏韫嫌烦,设了免打扰,
可晏兴朝依然乐此不疲,俨然没把他身边那个人当一回事。
他仍抱着那念头,晏韫对张愿生不过是玩玩而已,小孩子过家家嘛,不必当真。
表面上,晏兴朝慈眉善目,一副为晏韫着想的模样,发些骚扰消息,屏蔽了便算完事。
但私下里,能在他上任前稳稳把持晏氏企业这么多年的人,手段自是不会少。
在他眼里,捏死一个少年和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或许晏韫会迁怒,可日子还不是照旧过?
等过段时间彻底忘了那少年,再给晏韫塞个门当户对的人做伴侣。
对晏氏企业便是莫大的助益。
至于情爱,利益至上。
万一将来那人在晏韫耳边多吹吹枕边风,多说说他这个爹的好话。
家和万事兴,岂不是随手拈来。
人都有私心。
尤其是对那些已经脱离掌控的子嗣,总想拽回来。
抱着这样的念头,就去做了。
结果却不尽人意。
“老爷,派出去的人……都没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说清楚!”
报信的人汗颜:“那孩子暗处安插了保镖,我们的人还没行动,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废物!”
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都以同样的结果告终。
每次眼瞅着张愿生从学校出来,孤身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