兑。”
“我感觉咱们要完蛋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晏韫在护士身前停下,拿起笔,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,护士完全来不及反应。
他抖了一下,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eniga,拿出专业素养,
“先、先生,您……”
晏韫简明扼要,“我是他哥,其他手续马上会有其他人来办。”
“啊?好。”
那护士是oga,受不住eniga浓烈恐怖的信息素气味,
仓促地应了一声,又进去了。
顿时,走廊只剩下那几个淋成落鸡汤的alpha和晏韫。
先前还吵吵嚷嚷的alpha这会儿灭了焰气,学着晏枞的称呼,客客气气喊了声,
“大、大哥。”
那语气,硬是听出了求饶的架势。
晏韫扫了他们一眼,都是些二十出头的alpha,全看着眼生。
这些人里头,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张愿生呢?”
几个人抓耳挠腮,总算知道晏韫为什么来这儿的目的了。
他们七嘴八舌抢着答。
尽量都把事儿往小的说,一边自我反省一边小心翼翼撇着责任。
生怕晏韫迁怒到他们头上,或是告到家里长辈那里去:
“愿生他没出什么事儿,就划伤了几道口子,血都没怎么流,能蹦能跳的。
这、这次怪我们,不该不劝阻,还跟着一块儿飙车,不过……责、责任也不全在我们身上,是那个司机酒驾——”
晏韫眉眼冷漠,打断,
“张愿生现在在哪儿。”
“好像是三楼,处、处理伤口去了。”
晏韫没再多看这帮 alpha 一眼。
越过他们。
上楼。
手机坏了
张愿生那些细小的伤口已经处理完了。
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问医生:
“我可以出去了吗?”
他打算先去楼下看看晏枞的情况。
无论如何,这次是晏枞护了他。
而且责任在对方司机,怪不到晏枞头上,再薄情寡义的人。
心里也总得尚存一点怜悯。
“可以了,但要注意避免发炎,记得按时来换药。”
医生看着这个已经在往外走的少年,对着背影叮嘱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门外。
张愿生目光散漫,身上的伤在隐隐作痛,但尚在可以忍耐的范围。
他眉头也不皱一下,兀自往楼下走,低着头想事,步子迈得很快。
没注意一个身形颀长的人迎面过来,那人脸色难看,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——
垂在身侧的手臂被一把拽住了。
张愿生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,皱眉就要推开这个莫名其妙拉住自己的人。
手还没抬起来,就听见头顶响起一道声音,很沉,
“张愿生,转过来。”
是道就算失忆了也绝不会忘记的嗓音,张愿生怔愣了一下。
眨眨眼,抬起脑袋。
看清来人后,火气顿时烟消云散。
旋即,是心虚。
哪里还有先前摆出的生人勿近的模样,少年攥住晏韫的袖扣,磕磕绊绊:
“晏……晏先生,你怎么来了。”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紧张过了。
晏韫咬紧下颌线,沉声,
“我不来,你希望谁来。”
eniga的目光从少年脸颊和脖子上缠着的绷带,一路扫到他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