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等休息好了晚上再打一场吧。”
张愿生权衡了一下可行性。
主动往后延的人是费琳舟,心里的愧疚感便也消减了几分,干脆地应了下来。
……
张愿生从来没觉得睡觉,居然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。
以往即使晏先生在的情况下,他也要黏着晏韫碎碎念好久才有困意。
这次他往前一扑,刚趴上床,翻了个身,目视着天花板,打算酝酿一下。
结果还不到两分钟。
张愿生眼前就渐渐失去焦距,两条长腿还搭在床沿,眼睛一闭,陷入了沉梦。
连拖鞋都忘了脱,还是它自己从微垂的足弓慢慢滑落到的地板上。
打拳的事还是不了了之。
原因无他。
晚上七点,张愿生被闹钟吵醒,揉了揉根本不想睁开的眸子。
身体本能地促使他坐起来。
起床气未消退。
张愿生拍拍自己睡得微红的双颊,打算先醒醒瞌睡,再给费琳舟打电话。
结果手机先一步响起了。
费琳舟的声音听起来大概还正躺在床上,迷迷瞪瞪,说话也含糊,
“刚刚卢总给我打电话,说俱乐部歇业一天,要不改时间再去吧。”
张愿生抓抓耳朵,一头扎进了枕头里,无声地长长舒了口气:
“好,下次我叫你。”
“ok,那我继续睡了啊愿生。”
“嗯……那我也再睡会儿吧。”
有些时候。
兄弟之间总有些微妙的默契。
比如一个人毁约,那代表着失信。
但两个人都不想。
那就代表是天意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,张愿生恨不得把自己沾床上睡个三天三夜。
以至于忘记了很早很早之前答应的事——
明天,一定要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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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百章啦!
记不得了
凌晨三点半。
张愿生才悠悠转醒。
饥肠辘辘。
如果不是因为太饿,他还不太想下床,往身上搭了件最常穿的阿迪外套。
趿拉着拖鞋,去厨房觅食。
冰箱常备着各种食物。
肉脯坚果还有饼干糕点等等,以及一些速食,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生怕屋子里的少年饿着肚子。
但张愿生一般吃完私厨备的饭菜后,就足以饱腹,没怎么碰过冰箱里的存货。
所以等一打开,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
张愿生缩缩脖子,看着眼前摆着的红红绿绿,眼花缭乱。
随手拿了几样合口味的,他抱着走到客厅,全堆积在茶几上。
再打开电视挑了部电影。
张愿生盘腿坐在长毛地毯上,撕开一包薯片包装。
听着那舒缓的背景音乐,吃东西。
一个人独处,他就喜欢弄出点什么动静,让自己不显得太孤单。
比如开电视。
声音得放到接近满格才行。
张愿生一口口吃着,回归清明的大脑在联想晏先生此时在做什么。
这个点应该睡了吧?
也可能醒了。
以前的晏先生经常大半夜接到海外的电话,为了不打扰到他,会去阳台接听。
所以很多次惊醒时,他睁开眼,都能听见阳台飘来的流畅低沉的外语沟通声。
而那时的他,都会走去阳台,从后抱着晏先生劲实的腰,将脑袋搁在他的肩头。
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