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点糟糕。
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。
当务之急,是他得先从温泉里起来,再泡下去,人就该泡发了。
隔着朦胧的雾气,晏枞的声音和人影轮廓一并出现在视野里。
张愿生应了一声,告诉他:
“快八点了,我也要走了。”
他的话刚说完,晏枞突然猛拍了一下脑门,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。
匆匆就往反方向奔去,声音愈发地远:
“愿生,我等会儿过来!我终于知道沈俞尔怎么了,他肯定是来易感期了!”
“……”
这一去,谁知道晏枞什么时候回来。
等什么?
张愿生面无波澜,从池子里起身,拿浴巾擦干上身。
手表显示已经七点过半。
可以给晏先生打电话了。
好想先生。
来别墅时,晏枞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放置随身用品。
房间面积大,设施也全。
唯一的缺点大概是离后花园太远,得从这头穿过整栋房子才能走到另一头去。
中途遇见了几个眼熟的alpha。
他们大概刚结束游戏不久,锁骨和脖颈上或多或少残留着几枚草莓印。
这类印记张愿生很熟悉。
从前的自己身上也经常留有这样的痕迹。
只是近段时间晏韫公司那边忙了起来。
他每天也在学校和晏韫之前给他报的班之间来回跑,空闲时还要去俱乐部。
每天见的人多了,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,晏韫每次都克制着。
只亲吻,不留痕。
其中一个alpha 见张愿生目光在自己脖颈上停了一瞬,无所谓地咳了两声。
抬手摸了摸那片痕迹:
“游戏惩罚嘛,别多想。”
“……?”
张愿生表面镇定,
“你们开心就好。”
看来他刚才没参与,是完全正确的选择。
有人调侃地笑了一声:“要是被枞儿知道,又该严肃执法了。”
“枞儿那是太敏感了。”
那alpha不以为意,朝张愿生抬了抬下巴,
“那个沈俞尔,愿生知道吧?不也是个 alpha?枞儿跟他倒亲近得很,那会儿就不谈什么 aa 授受不亲了。”
说着忽然“嘶”了一声,像想起了什么,
“对了,我刚刚好像看见那个沈俞尔从我眼前过去了,走得可快了。”
为确保自己没有瞎说,他碰了碰身旁的同伴,“嗯?你是不是也看见了?”
那人跟着回忆了两秒,突然卧槽一声:
“是有这么回事……可那是沈俞尔吗?我寻思是谢少带的oga呢!”
张愿生原本平静的脸色猛然变了。
他皱起眉,声音沉了下去:
“沈俞尔身边的,不是晏枞?”
“我没见到枞儿啊,只看见谢崇安跟上去了,还跟着进了房间。”
“我去!我去!”
宝贝,抬头
那俩人一唱一和,倒把自己说激动了。
本来打算换完衣服去唱k,被这么一搅和,又见张愿生的脸色立马变了。
两人怔住,不太确定,
“沈俞尔,不是alpha?”
张愿生已经往他们所说的方向而去。
步履匆匆。
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也追了上去。
这都什么事儿啊???!
沈俞尔之前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