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三天,陪他去了沙滩,在太阳伞下享受日光浴,在空中体验滑翔。
在游艇上追逐海豚,在水下潜泳观赏珊瑚,张愿生运气好,还撞见了鲨鱼。
不同于旁人的害怕慌乱,他第一反应是好奇,是刺激,甚至想凑得更近些。
若不是被私教拉走,还想上手摸了。
上了岸,张愿生一身湿漉,还未尽兴,他一眼看见晏韫,便兴冲冲地奔过去。
丝毫没注意到eniga滑动平板上的水下监控画面时,那越拧越紧的眉峰。
“先生,我想考padi!海下好漂亮啊。”
得到的回答只有四个字:“以后再说。”
“那我可以学冲浪吗?”
张愿生絮絮地说话,眼睛是兴奋的亮光,“刚刚我在海上看见了有人……”
“宝贝先把衣服换了。”
篝火
拳击,是他触碰的第一种刺激玩法。当对手挂彩,猩红的血液漫开时。
他感受到的,也只有隐秘的亢奋。
后来陪晏枞飙车,张愿生就彻底确定了自己的喜好。
他偏爱惊险刺激的运动。
即使那次出了车祸。
也没让他心生丝毫惧意。
反而更想亲自挑战。
他一边牵着晏韫的手往别墅走,一边还在叽叽喳喳说着未来想尝试做的事。
每一个都比上一个的风险更高。
晏韫额角青筋跳得厉害,握着少年手的力度重了点,反问:
“宝贝不喜欢给你报的那些班么?”
张愿生摇头,嘟囔:“喜欢,但是……我感觉那些不适合我……”
晏韫忽略他的后半句,坦言:“既然喜欢,就好好学,其他的,宝贝别再提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今晚篝火烧烤,任鹤一和司酌他们都会过来,伊瑞也在。
宝贝如果不想见陈睦,便不叫他。”
将说的话被淡然揭过。
张愿生也很快反应过来,晏先生是不想让他尝试那些有可能危及生命的运动。
只得忍下去,不再提,老老实实,晃了一下两人牵着的手,回答:
“伊瑞哥,喜欢那个人吗?”
陈睦能不能来决定权不应该在他手上,而是问伊瑞的意见。
晏韫垂首看他,“宝贝怎么认为的?”
张愿生苦思冥想,每当提起陈睦时,伊瑞总是会很不自在,不愿多说。
如果是喜欢的话,一定是很乐意谈及自己的爱人的,可如果不喜欢——
为什么要跟他生小孩?
张愿生猜不太透伊瑞的想法,拧着眉想不出个所以然,直到晏韫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,
“其实很多时候,结果并不重要。
简单而言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他们很享受你追我逃的过程。”
十年前是这样,十年后也这样,那也正代表,即使再过十年,他们也会这样。
永远分不开。
永远处于新鲜感。
张愿生恍然大悟了,像是多年的疑惑被解开,不过又撇了撇嘴,
“伊瑞哥的眼光,不太好。”他每次见到陈睦时,陈睦都跟鬼一样神出鬼没。
要么一言不发,要么阴沉沉盯着人,他十二岁时如此,现在也这样。
当真跟晏先生说的那般。
几年过去,他们都未曾改变各自的性格,也难怪伊瑞能接受陈睦了。
换哪个人被刀尖抵着喉咙,抵个十年也该适应了,甚至刀移开了还会不习惯。
今夜无眠,夜色正浓。
岛上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