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会像现在那样。
还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袒露心思,他只想悄悄地跟晏先生说,倔强道,
“不行,回到家才能说。”
“……”
几秒后,司机得到命令:
“开车。”
这一声起,不等张愿生身后的人小心翼翼想去捉他的手,那手就滑了下来。
张愿生垂下了漆黑寂然的眼,往后撤,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冷却了。
“我听先生的话。”
旋即,去了后面那辆车,有专人在那里等候,替他开门:
“小少爷,我们,是回去吧?”
张愿生没有精力再去细究他话里的深意,浑噩着坐上去,“不然呢。”
晏先生的吩咐。
他怎么能不听。
那人负责陪张愿生回去,平常是不需要的,只用在暗处保护就行。
结果今晚临时改了。
他只能听从差遣,随机应变。
张愿生身体在无法克制地抖,嘴唇也被过度的压迫咬得泛了白,那人心惊,
“晏先生可能说的是气话,不一定真的不回家,他对您的好我们都有目共睹。”
张愿生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一言不发。
那人绞尽脑汁。
让他打架保护主人可以,但让他轻柔细语安慰人,真的是为难他了,
“那个,其实吧,您也不用太听晏先生的话,这人嘛,有时候就爱说点反话。
晏先生可能也是觉得您太久没回家,担心了,才这样说的。”
依然没有回应。
那alpha便开始了自由发挥。
硬着头皮想逗张愿生笑,各种安慰啊笑话啊,只要能想到的过了一遍。
终于,张愿生抬起了头,却是问:“那你知道,先生去做什么了?”
什么事是需要晚上完成的。
如果是远洋会议,可以在家里开,可以让任鹤一叔叔他们替先生开。
以前都这样。
那话把alpha弄得不知所措了,晏韫的私事儿他怎么可能知道?
倒是前方开车的司机咳了几声,张愿生认得,那是晏韫其中一个助理。
当初在家里照顾过自己。
张愿生掀开眼,看着后视镜内反射的人影,语气硬邦邦的,
“你知道么?”
助理深呼吸,一口气说完:
“先生貌似是去订婚宴了。”
“……谁的订婚宴。”
“晏先生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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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狗逼急了才会咬人。
生生逼急了才会表白。
三更求点小礼物~>_<~
又卡审了,我没招了我没招了我没招了……
嗯,我也想和你结婚
晏先生的订婚宴。
晏先生……的订婚宴?
张愿生原本还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,不让自己濒临崩溃的迹象漏给外人看。
手指揪紧了裤子的布料,深呼吸,反复几次,抖的频率反而却更高了。
少年像是没听懂对方的意思,盯着后视镜里那个如坐针毡的助理。
助理强颜欢笑开车。
说完就明智闭了嘴。
专心开车。
“晏先生要订婚了。”
张愿生喃喃着重复了一遍那人的说辞。
旋即,猛然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alpha,声音忽地放大了:
“和谁?晏先生和谁?”
是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