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,代表着身份的不同。
是全然不一样的重量。
他没想到晏先生答应得那样爽快。
更没想到晏先生真的会直接回来。
他都完全没做好准备呢。
“叩叩——”卧室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,不过几秒,虚掩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张愿生听见动静,猛然从床上坐起来,正对上了那深沉的双眸。
他眨了眨眼,还有些没回过神:
“先生?”
晏韫回来得匆忙。
十月的京市还处于闷热,让人心生燥意。
但在见到家里无忧无虑养得白白嫩嫩的少年时,便什么都烟消云散了。
他放缓步子走过去。
张愿生压下心底的诧异,放下手机。
等晏韫刚一靠近,就挪了过去,抱住那劲实有力的腰,仰起头讨了一个吻:
“先生回来得好快。”
他刚刚看了一眼时间,才过去二十多分钟,连一局游戏都打不完。
晏韫手搭上他柔软皙白的后颈处,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颌,吻了吻那软而红的唇。
风尘仆仆,呼吸还是重的,
“路过,就直接回家了。”
张愿生眯着眼睛满足地回应着,感受着eniga因他而散发的信息素。
闻言,掀开眼皮,嘟囔:
“只是……路过嘛……”
他以为先生是特意为了他回来的。
“因为我想见宝贝。”
晏韫没给少年胡思乱想的余地,打断他的想法,在床边坐下,拍了下他的臀侧,低声,
“过来。”
张愿生早就等不了了。
奈何还疼着,转眼就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,手揪着他的领口,
“先生,晚上吧。”
再继续,他明天都甭想出门了。而且过几天就是订婚宴呢,他还没好好准备。
晏韫差点被他气笑。
在张愿生眼里,自己就是为了不顾小孩身体胡来才赶回来的么。
索性揽着那瘦窄的腰身,让人坐在自己腿上,顺毛一样揉了揉翘起来的软发,
“不做别的,就抱一会儿。”
先前一直赖在床上,是因为床铺软软的,贴着后背怎么躺都舒服。
但坐在eniga被西装裤包裹的大腿上,没一会儿。
张愿生把脸埋在他肩膀上,闷声,
“先生……要不放我下来吧,我重……”说得很委婉,其实是没床软。
晏韫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小心思。
从前趴在他怀里的时候,恨不得永远不下来,如今倒开始担心他承受不住了。
张愿生挪着屁股刚要往下滑,便被一双大手兜住了,垫在身下:
“别乱动。”
这回不硌人了。
张愿生开心,弯着眼睛,在晏韫脸上亲了又亲,觉得晏先生天下无与伦比的好,
“先生等会儿如果出去,我想跟你一起,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。”
他又跟晏韫说起自己的打算:“我想让费琳舟和晏枞他们也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。”
费琳舟他知道在做什么。
最近打了个小比赛,拿了一笔不菲的奖金,国庆末尾那三天带他爸爸出去玩了。
这几天则在学校忙着某个报告。
而晏枞的话。
张愿生就不太清楚了,应该没出什么事儿吧?毕竟说到底也没做错什么。
并且也算是人命关天的事。
否则沈俞尔都可能没命了。
晏枞他哥,大概率也不会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