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透明,“我没有我嘴上说得那么光正伟岸,我就是个俗人,我想要回到临床过安稳一点的生活。”
“林医生,我该这么称呼你吗?”楚徐行的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定定地落在林叶声的脸上,他的视线很锐利,让林叶声仿佛置身于一张无法逃脱的网,“你是不是当眼科医生当得太久了,以为所有人的眼睛都有问题?”
林叶声迷茫地抬眼:“嗯?”
“你刚刚蹲在楼梯口哭的时候,手机屏幕上是楚济给你发的邮件吧?”楚徐行唇角掀起,轻轻地嗤笑了一声,说,“这就是你昨天在微信上跟我说的,你已经考虑好了?你哭得像是没人要的小流浪猫。”
林叶声:“……”
他也没有那么狼狈吧?
尴尬地抱着杯子“咕咚”了两口牛奶,林叶声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,说: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可能再去药企工作的,楚总的时间非常宝贵,还是不要浪费在我身上了。”
“林叶声。”楚徐行的神情未变,只是淡淡地问他,“你怕什么呢?是觉得我们的项目不够成熟,看不到希望吗?”
“是啊,我当然怕。”
林叶声不喜欢他这种居高临下的表情,歪头看着楚徐行,眼神一点点地冷了下来,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,又或许是自嘲,“这些项目对于楚总来说只是项目,是赚钱的手段,但我不一样,这是我想要抓住却抓不住的救命稻草。”
“黄斑病变是个全世界都很难解决的课题,我确实不能给你任何保证,就算是保证那也是说谎,”楚徐行很明确地告诉林叶声,顿了片刻,他又说道,“但我以楚徐行个人的名义向你承诺,只要全球范围内有研究所或企业在这个项目上实现突破,你妹妹都将是最早一批得到治疗的人,并且如果你在楚济的薪资不足以覆盖妹妹的治疗费用,超出的费用可以由我本人全部承担,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我们可以找专业的律师团队拟定合同。”
“楚总,你……”
林叶声的表情微微一愣。
“而且,如果真的有团队能在这个疾病上实现零的突破,你为什么认为就一定不是我们呢?”楚徐行又端起了桌上的咖啡,他的唇角微微掀起,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,说,“我们楚济医药有最专业的团队,最先进的技术,还有很多像你一样愿意为了同一个目标而不懈努力的人,虽然我本人是个利益至上的商人,但我依然非常敬佩像这样纯粹理想主义者,也愿意为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持和帮助。”
“那如果,这其实就是一个无法攻克的难题呢?”
林叶声怔忡地看着楚徐行,眼神依然迷茫,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浮木,他说,“如果我们付出了很多努力,穷尽了一生的心血,最后发现我们研究的其实是一个伪命题,这本来就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,那我们这么多年的时间精力又算是什么呢?你不会觉得很可笑吗?”
“我会觉得可惜,但并不觉得可笑,因为努力本身是值得被尊重的。”楚徐行认真地沉思了片刻,又说道,“而且,你不觉得现在思考这些东西为时尚早吗?科学研究在很多时候都是逆天而行,是在挑战这个世界固有的运行法则,我们不是看到了希望才努力,而是努力了才会看到希望,不是吗?”
“楚总,有没有人说过,您的口才真的很好?”
林叶声看着楚徐行一脸认真的样子,忽然“噗嗤”一下笑了,他背靠在身后的沙发上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像是在伸懒腰的小猫,“是你们商人都这么会说,还是我们楚总的个人特色?”
“所以,我这是说服你了吗?”楚徐行不置可否。只是微微一笑,说,“叶声,我相信你的能力,所以才会专门抽出时间来见你,你愿意相信我,给我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吗?”
“你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