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立的形象可能完全付之一炬?”
林叶声说:“我知道的,爷爷。”
他说:“但是我还是想做点儿什么,不甘心就这么坐以待毙。”
林叶声总是不甘心。
爷爷温柔地注视着他,笑得却很和善,说:“好孩子,有魄力,爷爷没有看错人。”
又转头看向楚徐行,语重心长地问他:“徐行啊,你真的想好了吗?你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,再去读什么研究生博士相当于从头开始,并不一定能取得比现在更高的成就,也不一定就能比现在开心。”
他说:“人总会美化自己没走过的路,希望你不要后悔。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
楚徐行的态度很坚定,也很坚决。
爷爷眼底闪过一抹赞许,片刻后,又还是叹了口气,说:“徐行,还有件事要和你说。”
楚徐行问:“什么?”
爷爷回眸瞥了林叶声一眼,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让他出去,犹豫了一下,没开口,反而转头对楚徐行道:“你先去关一下门。”
楚徐行依言照做。
门锁声落下,他重新回到病床前。
爷爷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儿,终于开口,说:“徐行,你知不知道……你母亲当年的事情,也许不是意外?”
本来确实是想瞒着林叶声的,毕竟这是他们楚家的家事,但他转念又想,既然俩孩子已经在一起了,那林叶声也算是他们楚家人。
当然,除此之外,楚青烈还有些自己的小心思,他怕楚徐行接受不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有林叶声在,楚徐行的情绪应该会稳定一些。
果然,楚青烈的话音落下,楚徐行的表情立刻冷了一点儿,问他: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楚青烈没有再绕弯子,直截了当道:“后来我派人仔细调查过,你母亲出事时所站的那个楼层,栏杆有很明显的松动的迹象,我不确定是年久失修,还是有人动了手脚……我查了很多次,都没找到确定的证据。”
“不可能是栏杆本身的问题。”楚徐行几乎立刻就回答,咬牙切齿道,“那明明是一栋新建成没几年的大楼,而且那栋大楼是我父亲亲自监工的,他办事向来认真严苛,经他手的项目从来都没有出过问题。”
“我知道,徐行。”
楚青烈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,他深深地看了楚徐行一眼,这才开口道,“但是我找不到证据,就算是有怀疑的人,也不可能强行给他定罪。≈ot;
楚徐行问:“你怀疑谁?”
楚青烈不说话了,只是无奈摇头,重重叹气。
楚徐行也没接话,他很想说那个人,但他同样没有证据,说出来只会让大家难堪。
最后还是楚青烈先开了口,说:“所以我还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,如果你真的决定逐渐放手公司,很可能当年的真相也会随着你的选择一起掩埋。”
楚徐行说:“我查过的,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停止过,但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楚青烈说:“我知道,但只有继续查下去,才有希望,不是吗?”
楚徐行欲言又止,似乎想要说点儿什么,但最后却只剩下一句:“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考虑的,爷爷。”
林叶声就站在他的身边儿,听完了他们的全部对话,心情非常复杂,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轻轻地牵住了楚徐行的手,希望借此能给他一点点的力量。
楚徐行几乎立刻就回握住了林叶声的手,宽大的手掌把他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,一点点地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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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几天,楚徐行的心情明显不是太好,林叶声理解,没多打扰,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。
和爷爷这么推拉了一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