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比刚认识时还要讨人嫌。”池云先道。
唐朔生气:“你就不能委婉点说啊!”
他当然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,但这也不是池云先在这种剖白的温情氛围里泼冷水的理由!
说完生怕池云先来一句“已经很委婉了”,急忙解释:“我那时被气坏了,才想到那种下下策。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会在一起?”池云先问。
给唐朔问住了:“为什么不会?”
池云先看起来在思索。
唐朔:“你不会又要说不合适之类的话了吧?”
应该是被说中了,池云先直接选择闭口不答。
“我没想那些。”唐朔摸了摸装银耳羹的碗,确认不烫了,推过去示意池云先趁热喝,“要知道你考虑那么多,我就不那么鲁莽了。”
他说来说去,全都是后悔,总觉得过去的自己没做好。
池云先垂眼喝银耳羹,一抬眼看到唐朔烫伤的手背。
“烫伤膏带过来了吗?”他问。
唐朔下意识看向他搭在门口的外套。
池云先这个问句很有说法,他没问“带烫伤膏了吗?”,也不是“带了没”,而是直接问“带过来了吗?”。
目的性和方向性都很强,指向明确。
他默认唐朔会带过来让他帮忙涂。
也确实对了。
唐朔立马起身过去取,池云先也没拦。
等拿过来递给他,池云先接到手里,问:“还疼不疼?”
“有点。”唐朔如实道,“不小心扯到碰到会痛,其他时候都还好。”
“嗯。”池云先把药膏放到一边,“吃完饭给你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