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再让我亲一口,哥哥。”
池云先晃他的动作一顿,片刻,似乎笑了。
昨晚唐朔都没这样叫他。
池云先直起身,决定先收拾行李,慢条斯理地收拾了半个多小时,等到终于不得不要叫醒唐朔了,才蹲到床边,问:“是要自己留在这里吗?”
“嗯?”唐朔应得倒快。
池云先看了眼手表,说:“已经十点了,你下午是不是有会?关于竞标的。”
提到竞标关键词,小唐总果然立刻睁开眼,清醒了。
“还算有责任心。”池云先道。
“靠。”唐朔烦躁地坐起身,“池教授,你对我的要求是不是太社会主义接班人了一些?”
“这算要求吗?”池云先问。
“不算吗?”唐朔道,“谁家好人叫对象起床是用工作,起来后还夸一句有责任心。”
“那应该怎么做?”池云先问。
唐朔欲言又止,最终道:“下次教你。”
他掀开被子下床,身上或多或少有点痕迹,唐朔自己看不到,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进了洗手间。
池云先盯着他,若有所思。
几分钟后唐朔出来。他今天依旧要借池云先的衣服穿,池教授已经贴心地给他找好放床边了,羊毛衫直筒裤。
唐朔穿皮带的时候池云先出声提醒:“回去后先换衣服,再去公司。”
“为什么?”唐朔回头,疑惑道。
“听话。”池云先只说。
“行。”唐朔答应飞快。
两人在附近的饭店吃了午饭,然后开车回市里,四个小时的长途,唐朔坐在副驾驶又睡了一觉。
按照原计划他们该是上午到家,他能够吃到池云先做的午饭,再去公司上班。
然而一切都被他昨晚的一个临时冲动打乱,到家后按照池教授的嘱咐匆忙换了身衣服,就赶去了公司开会。
根据这次踏勘获得的现场资料,他们要对殷台进行针对性的开发设计。
唐朔能讲的东西实在太多,不光这次踏勘,还有他之前所累积下来的相关信息,全都进行了整理分析,一场会议下来喝完了两瓶饮用水。
散会时唐朔瘫在椅子上回血,解了两颗领口的纽扣。
有人笑着道:“小唐总消耗有点大啊,注意休息。”
“嗯,多谢。”唐朔应着,总觉得那人语气有点耐人寻味。
待全部人离开,他准备给池云先发微信时,才通过手机屏幕反光发现——他脖子上有吻痕。
怪不得池云先让他换衣服。
唐朔摸了摸那处,嘴角隐隐上扬。
竞标虽然事多压力大,但有爱情的滋润,小唐总日子过得还算不错。
每天被工作压垮到无法喘息之时,只需要看到他家池教授那张冷峻对他却不失温柔的帅脸,摸到他家池教授宽广还慷慨给他揉捏的胸肌,亲到他家池教授只对他才会忍俊不禁的嘴角,就还能再拉三天磨。
以上全都是出自小唐总本人之口。
池教授听完后只有四个字的评价:“油嘴滑舌。”
小唐总不认可:“是字字属实。”
一月末,池云先带的最后一门课程也考完了期末,他在学校本学期的教学工作全部收尾。
有了更多时间和唐朔谈恋爱。
但马上要提交最终的竞标方案,唐朔这边倒是忙得有点晕头转向。
于是池教授开启了陪班模式。
每天除了送餐,还要给小唐总抱着撒会儿娇,过程中池云先便会给唐朔揉揉肩颈,放松身体,唐朔午觉也能睡得好些。
唐朔有些瞬间会觉得好笑,说:“你会不会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