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久的了,陆迟起码正儿八经的追了他一个月,最后还像模像样打算表白。
他都险些以为姜淮是特殊的存在,结果陆二少又腻了。
这时,爵色会所的经理赶来。
经理看了眼布置着鲜花气球的包厢,已经变得狼藉一片,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陆二少,这是我们爵色的失误,我马上为您更换另一间包厢,今晚您的一切消费都免单,作为我们对您的歉意,您看可以吗?”
“免单就算了,马上安排个新的包厢,还有……”陆迟看了眼被打的女服务生,“她被打的赔偿,算我账上。”
“这怎么行!您……”
陆迟懒得听,颇为不耐烦地打断经理,让他去准备新的包厢。
经理只能照办,安排新的包厢。
经理拿来瓶威士忌放到桌上,脸上堆着恭敬的笑。
“陆二少,今天是我们会所的失误,给您造成了不愉快,希望这瓶酒能够表一点小小的歉意。”
陆迟眼皮都没抬一下,敷衍的“嗯”了声,挥手示意经理出去。
经理离开。
包厢里其他人都震惊不已。
“我靠!这是麦卡伦1926!还是特殊版的我记得全球限量十二瓶!还是我们陆二少的面子够大!几百万一瓶的酒,这都能拿来给您赔罪!”
“真的吗?这酒那么贵?给我看看……”
“哇!那我也得看看!开开眼!”
饶是张明轩,也有点诧异会所出手大方的程度。
可转念一想,陆迟每次来爵色消费,都得上百万或者几百万,会所为了留住尊贵的客户,下点血本也是正常。
倒是陆迟听到其他人提到酒的名字,侧首,目光落在酒瓶。
过了两秒,他让人把酒开了,给他倒了杯。
陆迟轻轻晃动几下酒杯,仰头一口气喝下。
入口的酒醇厚带木质味,余韵悠长。
很对胃口。
陆迟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其他人难得品尝到这种极品的酒,纷纷七嘴八舌议论起来。
张明轩挪了下屁股,挤到陆迟身旁。
“哎!你这家伙还真是无情,昨天还喊人家姜淮宝贝儿,今天就说他让你倒尽了胃口?啧啧啧……哎呦,这嘴巴毒得哟,人家姜淮都哭了,一点都不知道怜花惜玉……”
陆迟放下酒杯,拿起不知道谁的卡地亚打火机,点燃一根烟,抽了口烟,不紧不慢地吐出烟雾。
他侧首,勾起唇角,嗤笑出声。
“你少他妈给我在这里装怜香惜玉!你以为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?自己前两天刚提上裤子,就给踹下床,让人滚蛋的,是他妈谁啊?”
“呃——”
被当面揭短的张明轩,摸着鼻子尬笑,无话可说。
陆迟给了他一记冷眼,懒得说了。
跟张明轩这种睡完人就甩的比,他这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张明轩喝了两口,尴尬地自圆其说。
“行,我们都不是啥怜香惜玉的好东西,得好好改改,就像……”
张明轩陡然想起刚刚在电梯见到的人,脱口而出道:“傅斯年!当年我见一个女生跟他表白,他接过信,还跟对方说谢谢你的喜欢,那叫一个绅士呢!”
陆迟自顾自喝着酒,没搭话。
张明轩以为陆迟不感兴趣,正要岔开话题,他冷不丁又冒了句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啊?”
张明轩愣了下,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的。
他耸肩笑道:“傅斯年肯定不喜欢她啊!就是安慰的话吧,他要是接受那女生的表白,当时学校早炸开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