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爸就是不知从哪听说,这家伙转学回南大就读,还跟他同一班,以什么狗屁近朱者赤的歪理,逼着他多回去上课,多向对方学习!
陆迟喜欢傅斯年?!
陆迟没进去,傅斯年没出来。
电梯门即将要再次合上。
傅斯年伸手按住电梯,率先打破沉默。
“你们也要下去吗?”
张明轩拉着陆迟走进电梯,干笑道:“傅少,好巧呀,我们又碰上了。”
傅斯年神情不冷淡,也不热切,颔首,“嗯”了声回应。
不熟络的关系,简单打过招呼,按理说不会再有下文。
陆迟却冷不丁地说:“我们品学兼优,堂堂三好学生的的傅少,怎么也会来爵色这种地方寻欢作乐呢?”
这话夹枪带棍,语气很冲。
傅斯年却没有一丝不悦,像是个没事人。
“苏文谦有东西落在我家里,我过来爵色是为了还他的。”
“哦?还东西吗?呵……那你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还挺重的。”
“是吗?”傅斯年神情疑惑片刻,接着说:“他包厢里有客人,可能是我进去后,不小心染上的。”
“呵——”
陆迟冷嗤了声,明显不信。
张明轩都觉得陆迟有点过了,不着痕迹地拽了拽他的胳膊。
傅斯年漆黑的眸子微垂,被挑衅也没生气,主动伸出右手。
“陆二少,我转回南大就读,听说我们是同班同学,以后请多多指教。”
陆迟斜瞥了眼伸过来的手。
骨节分明,白皙修长。
陆迟并没有给脸傅斯年,冷哼了声,侧首,让伸过来的手晾在半空中。
傅斯年面上看不出难堪,笑了笑,收回手。
电梯里安静到,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张明轩怕尴尬的毛病又犯了。
他几番想缓解气氛,看看陆迟,又看看傅斯年都没找到机会开口。
结果随意扫过去的一眼,让他心生诧异。
乍一看,姜淮的侧脸……起码有三四分像傅斯年。
不仅姜淮,陆迟撩拨过的那些高岭之花,身上好像多多少少都有点神似傅斯年。
该不会——
陆迟喜欢傅斯年吧?!
张明轩用力甩了甩脑袋,将这离谱至极的念头甩出去。
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错觉。
可能是学霸跟学霸,总是有点相似的,才会让他产生离谱到姥姥家的错觉!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开,陆迟沉着脸,快步离去,张明轩赶忙收敛起思绪,紧跟其后。
傅斯年走出电梯,视线从前方远去的背影上收回来,垂眸,望着自己的右手,眸色晦暗不明。
……
翌日早上。
南大校园。
张扬的红色法拉利拉法停下,陆迟下车,打着哈欠往教学楼走。
一路上窃窃私语的声音,从他到教室坐下,都始终滔滔不绝。
“啊……是陆迟!他好帅啊!他很少会来学校的,今天怎么过来了?”
“是啊,幸亏我今天没逃课,太帅了,比那些男明星都帅!家里还有钱……以后谁是他对象,肯定是上辈子烧高香了!”
也有不一样的声音,压低了说:“得了吧,他这种花花公子,听说昨晚甩了姜淮,在会所喊了十多个人作陪,开那种……淫party!玩的可花了!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这种花花公子,身边男男女女换着睡,睡过的人比……估计我们学校足球场都放不下!”
陆迟舌头顶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