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会找你要车的,你赶紧滚回去上课吧!”
张明轩看了下腕表,脸色骤变,“靠!我要迟到了,这可是灭绝师太的课!我先走了。”
张明轩起身,急匆匆地走了。
陆迟手托着腮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敲着桌面,眼眸微垂,还在想着那辆神秘迈凯伦的车主是谁。
教室里突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陆迟从沉寂的思绪中回神,抬眸一看,顿时又是满脸不爽。
傅斯年背着单肩包,迈步走进来。
其他满脸羞涩女同学跟傅斯年打招呼,他虽神情淡漠,但都一一微微颔首回应。
傅斯年脚步在陆迟面前顿住,教室空气里有一瞬间的安静。
陆迟眉头紧皱,眼神不善地盯着傅斯年。
可下一秒,傅斯年并没有落座在他旁边,而是往后退了半步,坐到前面的课桌。
陆迟望着眼前那宽阔的后背,线条修长的脖颈,心里又闷又胀,莫名一阵恼怒。
他陡然站起身,将背包往傅斯年旁边的课桌一丢,然后坐了过去。
教室里其他人纷纷回头去看。
陆迟毫不在意,对侧首注视着他的傅斯年,冷嗤道:“怎么?这不是空位吗?我不能坐?”
傅斯年淡淡一笑,“没有,你可以坐。”
陆迟这才冷哼了声,没再吭声。
在老师进来,宣布正式上课后,教室里其他人还是控制不住频频回头,时不时窃窃私语。
陆迟用脚指头想,都能猜到他们话里的主角,一个是他,另一个是傅斯年。
陆迟烦躁的翻开课本,眼睛看看不进去上面的内容,一支药膏突然放到他翻开的书上。
陆迟抬眸向傅斯年。
傅斯年道:“你额头上有伤,正好我前两天扭伤了手腕,背包里放着有药,不介意的话……你可以拿着用。”
陆迟反手摸了下额头。
那天晚上在丘陵山,车失控后,他额头撞上方向盘给撞出来的一块淤青。
不是傅斯年提起,他都忘了这事。
陆迟拿着药膏,不冷不淡地说:“谢了。”
傅斯年微抿薄唇,轻声说不用,随即又补了句,“你不方便的话,我可以帮忙给你涂药。”
“用不着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傅斯年眸光微暗,没再说什么,收回视线,继续专心致志上课的模样。
陆迟随便挤了点药膏,摸索着往额头红肿淤青的地方涂。
他没有看到,傅斯年眼角余光瞥过来,微微抿了抿淡薄的唇瓣。
陆迟把药膏随意往课桌底下一塞,趴着准备睡觉。
可能是课桌太硬,教室太吵,怎么趴都不舒服,动来动去的。
突然,他的视线就落到旁边的傅斯年身上。
傅斯年神情专注的听课,时不时拿笔在课本上记重点。
陆迟斜眼瞥了下。
字写得干净有力,漂亮又利落。
这一看,就看了足足半个小时。
直到台上老师,突然说:“对了,我刚刚收到一个好消息,我们的傅斯年同学,前两天参加学校的奥数竞赛,获得了全校第一名!大家可以给傅斯年同学鼓鼓掌!恭喜他!”
热烈的掌声响起,陆迟猛地回神。
傅斯年在众人掌声中,站起身,礼貌的微微欠了欠身,便又坐下来。
老师继续上课。
教室里回荡还是各种对傅斯年的赞叹。
“哇!傅斯年果然如传闻中,学神般的存在!据说他从小到大,只要他参加的考试或竞赛,成绩不是满分就是第一!”
“天啊,这世界有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