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爸不是说傅斯年这人多好多好,让我多向他学习学习吗?如果他天天跟我们混在一块,吃喝玩乐……他还能保持雷打不动的第一名吗?”
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张明轩瞬间明白陆迟的意思。
他挑眉,笑得不怀好意,骂道:“靠!你他妈也太损了吧,竟然想带坏人家傅少!”
陆迟冷哼了声,不以为然。
谁他妈让傅斯年这三个字,整天在他耳边没完没了的出现!
“不过……”张明轩搭上陆迟的肩头,压低声音道:“人家傅少从小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,据说还要开始接手管理傅家,跟你又不熟……他真的会天天跟你出去厮混啊?”
所以他刚刚才会开口,让傅斯年帮他补习。
目的是为了拉近和傅斯年的关系,好整日拉他出去鬼混。
傅斯年已经接完电话往回走。
陆迟推开张明轩,递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乱说话。
等傅斯年走到面前,陆迟道:“我今天没开车来,得坐明轩的车,你呢?一块过去,还是自己开车在后面跟着?”
傅斯年抬起右手,手腕骨节上缠着一圈纱布。
“我的手扭伤了,不太方便开车,看来也只能麻烦张少了。”
张明轩闻言,笑眯眯的拉开迈巴赫的后车门。
“哪里哪里!您们二位请吧,今天能你们当司机,是我的荣幸!”
傅斯年跟陆迟一块坐进车里,张明轩驱车离开。
二十分钟后。
华榕会所。
推开包厢的门,里面乌泱泱的一群人,全是平日里跟陆迟、张明轩厮混的富家子弟们。
“陆二少和张少今天来迟了,罚酒!”
“对啊!罚酒!罚酒!”
为首的徐焕提溜着酒瓶,笑嘻嘻要上去给陆迟灌酒。
结果撞上傅斯年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,吓得一激灵,酒瓶都差点脱手。
闹嚷嚷的包厢,瞬间安静。
他们一行人虽然跟傅斯年没有过交集,可他们这个圈层的人,谁会不认识傅斯年。
陆迟侧了下身子,一把搂住傅斯年的肩头,望向吃惊众人。
“傅少现在跟我是同班同学,以后是我很好的朋友,过来一块喝酒而已,你们赶紧让开,都他妈堵门口干嘛啊?!”
话音一落,众人才从懵逼状态中回神。
徐焕赶紧扭头冲身后喊:“对对对!进去再说话,走走……你们都让开,让陆少跟傅少进去!”
众人退开了些,让他们进去,到里面坐下。
因为傅斯年在,这群人拘谨不少,明显不敢跟平时一样太闹腾。
徐焕跟傅斯年打了个招呼,便被陆迟一脚踹过去,赶到他去旁边跟其他人玩桌球。
陆迟拿着瓶威士忌,倒了满满两大杯,递给傅斯年一杯。
“来……今天我做东,我一定陪你喝个痛快,你想喝多少都行!”
傅斯年望着递到面前的酒,眸光微变,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歉意的笑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会喝酒,恐怕……今天晚上不能陪你尽兴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陆迟是诧异的,只是有人诧异比他更快说出口。
“不是吧!傅少,你……”张明轩满脸不可置信,“你真的不会喝酒吗?”
傅斯年颔首,“嗯,我没有喝过酒。”
得到确切的回答,张明轩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震惊,瞪大眼睛,一时半会儿都知道该说点啥。
要知道他们这些人,十几岁开始各种鬼混,抽烟喝酒都算好的,更过分的都玩过。
傅斯年竟然连酒都不会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