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坏了……可他总要长大的,不能再胡闹下去,我得狠下心给他掰过来,否则将来我哪有脸到九泉之下见你们的亲妈。”
陆国涛年轻时,忙于工作,疏忽了家庭,才导致妻子刚生下次子,便病逝了。
陆迟跟陆彦相差9岁,陆迟5岁时,陆彦已经到外地上学,独自在家的陆迟,被请来照顾的保姆虐待长达半年,都不曾有人发觉。
还是陆彦突然从外地回家,才撞破了保姆的恶行。
当年小小的陆迟被送到医院时,几乎是奄奄一息。
对于亡妻的亏欠,和这件事的愧疚,陆国涛这些年来,极其宠溺陆迟,对他是要什么给什么,几乎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小心肝。
陆彦显然也想起了往事,成熟英俊的面容上浮现一抹心疼。
陆彦宽慰道:“爸,陆迟是爱玩了点,不过我相信他是个很好的孩子,您不用太担心他的。”
陆国涛收敛起情绪,眉开眼笑起来。
“这回应该是不用我担心了!南大那边刚给我说了,他这几天都没缺勤,每天老老实实去在上课,听说跟傅家那个孩子……还交上朋友了!”
“陆迟今天也跟我提起,说是拜托傅斯年在给他补习。”
陆国涛一听,更高兴了。
“古话说得好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!我让陆迟多跟傅家小子学学,没错吧!”
陆彦垂眸,看了下自己的右手腕。
陆彦说:“爸,傅家背景很复杂,让陆迟跟傅斯年有交集,会不会……不太好?”
陆国涛一脸不认同,“傅家的背景是复杂,可你见过傅家小子吧,文质彬彬,温和有礼,学校的成绩更是没话说,一看就是个很好的孩子!”
陆彦神情还是有所顾虑,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,陆迟跟傅斯年交朋友而已,又不是攀关系,去跟傅家谈生意,扯不上商场那些尔虞我诈。”
陆彦都这么说了,陆彦也不好再说其他,只是心里始终觉得不太对劲。
傅斯年这人……他觉得并不简单。
……
当天晚上。
陆迟南大附近的小别墅。
陆迟带着傅斯年上楼,冲着主卧和旁边的客房,扬了扬下巴。
“虽然一楼和二楼都有房间,可床被子什么齐全的只有二楼的主卧跟客卧,你随便挑吧,想住哪间都可以。”
傅斯年轻笑了声,“我再怎么说也是客人,怎么能住主卧,我住客卧就好。”
陆迟走过去,推开客卧的门,“行,那你住这间吧,缺什么随时跟我说,我给家政阿姨发消息,她明天会带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傅斯年谢绝陆迟帮忙收拾东西的好意,提着背包走进客卧。
陆迟走了。
傅斯年关上客卧的门,脸上的温润慢慢褪下。
他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,最终视线定在空调的方向。
……
陆迟洗完澡,从浴室出来,擦着半干的头发,拿起床头不停震动的手机。
张明轩发来的消息。
他约了不少人,组好局,就定在爵色会所,让他明天别忘了带傅斯年过去。
陆迟用语音回了句,知道了,刚放下手机,卧室外面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陆迟带着遗憾,拉开门出去。
差点迎面撞上抱着枕头被子的傅斯年。
陆迟怔了怔,不解地打量着傅斯年。
“你抱着枕头被子去哪?不在客卧睡吗?”
傅斯年明显也怔了一下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你客卧应该很久没人住,空调坏了,房间里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