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课结束。
下午还有一节课,陆迟懒得来回跑,午饭点了垃圾食品,拉着傅斯年到图书馆吃。
陆迟对食物向来没要求的人,吃了两天傅斯年做的饭菜,一时觉得手里的汉堡,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。
吃了一半的汉堡,陆迟丢到旁边,不愿再碰。
他抬眸,对面的傅斯年吃相极好,细嚼慢咽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看傅斯年吃东西,说是在欣赏艺术品,令人赏心悦目都不为过。
傅斯年吃完手上汉堡,看陆迟丢在旁边的汉堡,迟疑了下,问:“你不吃了吗?”
陆迟随口道:“……我不是很饿,不吃了。”
傅斯年听了,笑笑地说:“那别浪费了,我还能吃的下,给我吃了吧。”
陆迟阻止都来不及,他吃剩的半个汉堡,已经被傅斯年拿过去,汉堡他咬过的地方,也被傅斯年咬了一口。
陆迟不由得抿了抿嘴唇。
仿佛傅斯年咬下去的那口,咬在了他的嘴唇上。
昨晚傅斯年嘴唇轻触冰淇淋,再一点点抿紧嘴里的画面,再次浮现在陆迟脑海。
陆迟神情不太自在,轻咳了声,道:“你……就因为觉得浪费,吃别人吃过的东西,这……是不是有点奇怪?”
这可是——间接接吻!
傅斯年是一点都不在乎吗?!
傅斯年一脸坦荡荡,“你不是别人,我们是朋友,朋友之间这样……不是很正常吗?”
得亏苏文谦不在这里,不然得跳起来骂傅斯年。
你对我这个兄弟,可不是这样哦!
犹记得,苏文谦手刚拿起这人的酒杯,嘴还离了八里地远!傅斯年就说脏,让人换新的酒杯了!!
“我——”
陆迟语塞。
在会所玩上头的时候,他跟张明轩用共个酒杯,甚至抽同一根烟,也不是没有过的事。
可跟傅斯年……总觉得不太一样。
陆迟想来想去,最后得出结论。
他跟张明轩是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跟傅斯年又不是,甚至一直看这人不爽,才会觉得怪怪的。
陆迟含糊着说:“也是……张明轩那傻逼饿狠了,我上回吃剩的面汤,他都端起来喝……”
傅斯年没接话,继续吃着,眸色暗了暗。
开小差
下午。
讲台上,教授滔滔不绝分析着课题,全球金融创新与监管平衡的市场。
陆迟趴在课桌,听得没劲儿,又见不得傅斯年听得专心致志。
他眸光一闪,立刻坐起来,坐得端端正正的,故作认真地听课。
过了片刻,他像是无意识,手缓缓移动,搭上傅斯年的手腕,手指摩挲着那款高达千万的百达翡丽限量款手表。
傅斯年有所察觉,垂眸看过去,没有动作,轻声道:“陆迟?”
“啊?”陆迟佯装迷茫,一秒,又恍然大悟,迅速缩回手,歉意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我有个坏习惯,要是太专心做一件事,手就无意识乱动乱摸,我……听教授的课,听得太入神了。”
陆迟意料之中,傅斯年说:“没关系的,你继续听课吧。”
陆迟应了声好,转头继续看向讲台,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有了“合理”的理由,陆迟骚扰起傅斯年,可谓是光明正大。
陆迟蹙眉,表面假装认真听课,实则小动作不断。
修长白皙的手滑进傅斯年的掌心,曲起手指,轻刮着手心,时不时揉两下、捏一下,或掐一把傅斯年的手指。
陆迟没有转头,都能察觉到傅斯年频频看过来的目光,心里暗暗得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