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我再给你消毒。”
不是傅斯年提,陆迟都没发觉手上有伤。
他没太在意,随意点头应了声。
冲锋舟回到帐篷那边。
获救小男孩并无大碍,在救援人员安抚下,得知他是里面村民的孩子,不小心落水,被洪水冲走,目前已联系上父母。
帐篷里。
陆迟换下湿透的衣服,傅斯年走进来,坐下,拉过他的手背,消毒上药,边说着话
“下午我要跟他们去五公里外,另一个受灾的村子送生活物资。”
陆迟下意识张口,“我跟你们……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
话刚出口,傅斯年似有所预料,想都没想拒绝了。
陆迟拧着眉,一脸不满,“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傅斯年给伤口贴好创可贴,抬起头看陆迟。
“你本来就是连夜开车过来,现在又受伤了,必须得好好休息。”
陆迟看了眼手背贴着的创可贴,无语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“你管这叫受伤?”
傅斯年不贴创可贴,伤口都快长好了。
“洪灾的水不干净,哪怕是一点小伤口,也容易造成感染的严重后果。”傅斯年顿了顿,“下午还有会别的生活物资送来,这边人手不太够,你休息一两个小时,等车来了,还可以帮忙搬点东西。”
陆迟迟疑片刻,被说服了,“行吧,那我留在这里。”
傅斯年颔首,无人看见,眸光微微闪烁了下。
他绝不允许,陆迟再发生今天那种危险的情况!
下午。
陆迟帮忙搬完东西,站在茫茫洪水前,如画般的眉宇紧蹙。
过了一会儿,陆迟拿出手机,犹豫再三,拨出电话。
等电话那头接通,他有点不情不愿地喊:“爸,是我……”
……
傍晚
毛毛细雨停了,天空还是阴沉沉的,天色也渐渐暗下来。
陆迟一个下午,跟救援队和志愿队的人都熟了,人家喊他一块去吃晚饭,他犹豫片刻,拒绝了。
傅斯年临走前,说会回来一起吃晚饭。
陆迟心不在焉地滑动着手机,频频抬头,望向前面的水泥路。
中午远去的车队回来,不少人从车里下来。
陆迟目光紧盯,没有在人群中发现熟悉的身影,眉头微皱,不大高兴。
他刚要给傅斯年发消息询问,听到身旁路过人们的对话。
“我们下午落水的同志被救上来时,失去意识,也没了心跳,后面送去医院,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?”
“哎,希望他能没事吧……”
陆迟脸色微变,一下子攥紧手机,转身就走。
结果一不留神,跟人撞了个满怀。
陆迟踉跄后退两步,没站稳,差点摔倒,腰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搂住。
“小心。”
陆迟抬头,是傅斯年。
陆迟松了口气,随即桃花眼微眯,质问道:“不是说好回来这边吃晚饭的吗?你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回来?!”
口气很不好,像查岗的女朋友。
傅斯年提起手里的保温饭盒,开口跟他解释。
“那边受灾情况比这里稍微好点,我找了户能开火的村民家,借厨房简单炒两个菜,带回来给你当晚饭,所以才会回来晚了点。”
“特意给我做的?”
傅斯年道:“嗯,我想着你都吃了一天泡面和面包,晚饭至少得吃点热乎的。”
陆迟语气好转,但还是不高兴,“没必要,我说过了,我不挑食。”
傅斯年微微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