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丢了句:“走吧。”连背包都没拿,率先走在前头。
傅斯年一如往常,拿着两人的背包,跟在陆迟身后,不着痕迹打量着他,视线最终落在其右手无名指。
修长的手指白皙如玉,可指节上泛着红。
傅斯年眉心微蹙,大步上前,拉住陆迟。
陆迟一脸烦躁,“干嘛?!”
傅斯年摩挲着陆迟泛红的指节,“你的手指……怎么烫伤了?”
陆迟不耐烦抽回手,“……没事,跟张明轩说话,忘了手里夹着烟,不小心烫了一下而已。”
陆迟要继续往前走,傅斯年抓紧他的手腕。
陆迟回头,拧着眉头,十分不悦盯着他,“我都说没事了!赶紧松开!”
傅斯年放轻声音说:“烫伤当时看着没事,过后可能会起泡,甚至感染,还是去校医室吧,拿点药膏涂涂比较好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
“陆迟。”傅斯年声音低了些,“听话。”
鬼使神差的,陆迟没再反对,被傅斯年拉到校医室。
校医把烫伤膏塞给傅斯年,扭头就忙着去给其他感冒的同学配药。
傅斯年拉着陆迟到旁边坐下,挤出药膏,给他仔细涂在无名指和食指泛红的皮肤。
傅斯年低头垂眸,俊脸上认真的表情,陆迟微微仰起头,尽收眼底。
傅斯年这样的人……会喜欢什么样的人?
陆迟想象不出来,所以心情更加烦躁,胸口很闷,说不上的难受。
陆迟板着脸,心里暗暗咒骂着。
都怪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,打乱了他的计划!
傅斯年涂完药膏,抬眸看了一眼陆迟,问:“很疼吗?”
没等陆迟回答,傅斯年低头,轻轻吹气。
“呼——”
温热的呼吸吹拂而过。
陆迟手指微微蜷缩了下,像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手指流窜到心口,酸酸胀胀的。
陆迟怔了怔,回神后,猛地一把将手抽回来,对上傅斯年的眸子,迅速别开脸,“……又不是小孩子,稍微烫伤一点点,没必要那么夸张!走了!”
陆迟站起身,大步往校医室外走,听到傅斯年追上来的声音,脚步也没停。
他抬手捂着胸口,俊美如斯的脸上满是郁闷。
靠!
不会给气出心脏病了吧!
……
翌日。
张明轩愁眉苦脸跟陆迟交差,他这么爱八卦的人,找了一圈人,打听了个遍,得到结果跟上次大同小异。
傅斯年对谁都温和有礼,但除了世交的苏文谦,没听说跟谁亲近。
张明轩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别说他初中、高中,我连他幼儿园时期都问过,除了跟他家是世交的苏文谦,他跟谁关系都挺淡的,总不能……他喜欢的是苏文谦吧?!”
陆迟沉着脸,“如果他喜欢的是苏文谦呢?”
“这……不能吧?!”
张明轩对此,深表怀疑。
陆迟是爵色会所的常客,跟苏文谦接触不深,但也打过几次照面。
记忆中,苏文谦是个笑面虎。
身为爵色会所的老板,整天没个正形,不是敞着领口,就是解开好几个扣子,穿着骚里骚气的。
傅斯年说有喜欢的人,但这段时间天天跟他待在一块,明显是单身状态。
说不定是暗恋苏文谦这种花花公子!
看陆迟半天不吭声,张明轩问:“不是,你真的怀疑傅斯年喜欢的人是……苏文谦啊?!”
陆迟眸光微冷,“是不是……今天晚上试试看就知道了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