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嗯,不是他。”
陆迟看傅斯年不像说假,信了,可俊美脸上怒意并没有消失,紧接着问:“那你喜欢的人是谁?”
傅斯年抬眸,目光直直望着陆迟。
我喜欢的人是你!
陆迟以为傅斯年会说出名字时,他突然别开脸,淡声道:“我得回去了,你继续玩吧。”
陆迟没有得到想要答案,哪里甘心,想都没想就说:“我也玩的差不多了,跟你一块回去!”
回去的路上。
代驾在前面开车,陆迟和傅斯年坐在后座。
陆迟手托着侧脸,盯着傅斯年,把所有认识的人都思索了个遍,依旧无法得出结论。
傅斯年喜欢的人到底是谁?
陆迟心烦意乱,暗暗深呼吸,凑过去,带着玩笑地试探。
“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啊?这么神神秘秘的,肯定是还没追到手吧。”陆迟顿了顿,道:“追人经验我最丰富了,你说出来,作为朋友,我给你出谋划策,保准能让你抱得美人归!”
傅斯年微抿薄唇,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油盐不进!
活该只能可怜兮兮当暗恋狗!!!
陆迟气鼓鼓地把脸扭向另一边。
傅斯年也侧首,望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。
曾经不想听的传言,陆迟那句我经验丰富,让他眉宇间变得愈发阴沉。
小别墅里。
傅斯年刚进屋,就说自己先去洗漱,然后进了浴室。
陆迟盘腿坐在沙发,怀里搂着抱枕,一会躺下,一会又翻身坐起,翻来覆去,难受至极,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。
傅斯年喜欢的人是谁?
陆迟翻身坐起,烦躁地抓了把额前的黑发,按捺不住脾气,气冲冲地进卧室,闯进没反锁的浴室。
傅斯年正站在淋浴下冲澡。
陆迟跑进去,冰凉的水将他淋了个正着,冷得哆嗦了下,便十分不悦地嚷嚷。
“傅斯年!你是不是有病啊!大半夜洗什么冷水澡!”
傅斯年也是一惊,见到画面是陆迟的白t恤打湿,布料紧贴,薄薄腹肌、人鱼线,隐约可见。
傅斯年喉头一紧,眸色暗了暗,马上抽过浴巾围到身上,嗓音暗哑地道:“出去,有事等我洗完澡再说。”
陆迟执拗不已,一心想要得到答案,根本顾不上其他。
甩开傅斯年想推他出去的手,陆迟反而把人推到浴室墙上,手臂横在傅斯年的胸口,抵着他。
陆迟盯着他,问:“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?你至于藏得那么严实?连说都不能说?”
淋浴没关,陆迟身上的白t恤彻底湿透,成了半透明,黑发湿漉漉往下滴水,脸,喉结,脖颈都有水顺着往下淌。
傅斯年呼吸一滞,心绪乱作一团。
他暗暗咬牙,一鼓作气,猛地发力,将陆迟推出浴室。
“砰——”
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陆迟反应过来,立刻去拧门把手。
门已被反锁。
陆迟气得脸都黑了,手用力砸着门。
“傅斯年!靠!你至于吗!你开门!我们的话还没说完!”
傅斯年额头青筋暴起,声音努力装作若无其事,“你喝了酒,淋冷水容易感冒,你先去换衣服。”
放屁!
分明是借口,就是不想说自己喜欢的人是谁!
陆迟锲而不舍,用力拍着门,“傅斯年!你开门!听到没有!”
浴室里除了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,再无其他。
陆迟更气了,“傅斯年!这是我家,你凭什么锁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