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,微微颔首,表示自己知晓。
宾利车驶进典雅奢华的中式庄园。
傅斯年刚下车,管家就皱着眉说:“小少爷,老爷子让你到祠堂跪着等他回来。”
傅斯年点点头,迈步往主楼旁边的别墅走,里面是正是傅家的祠堂,径直跪在牌位前。
不知道跪了多久。
天黑了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,来的是脸色难看的傅廷中和徐秀媛。
两人规规矩矩站在一旁,徐秀媛望着傅斯年,嘴唇微颤,但始终也没能开口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。
稳健的脚步声传来,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傅政霖回来了,面容冷厉,二话不说,越过傅斯年,拿起祠堂桌上摆着的藤条,回头就狠狠抽在傅斯年背上。
傅斯年疼得身体僵了僵,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。
紧接着第二下,第三下……数不清多少下,傅斯年白色的t恤已经染上点点红,却也始终不吭声。
傅廷中僵在旁边,面色青白。
徐秀媛脸色也白得吓人,唇瓣抖动了几下,小声地道:“父亲,只是……”
傅政霖一个狠厉的眼神扫过去。
徐秀媛肩头一颤,立刻低下头,不敢再说话。
藤条几乎都要打断了,傅政霖才丢到一旁,冷漠望着脸色煞白的傅斯年问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傅斯年抿了抿薄唇,“刚接触公司的事,精力有点跟不上,月考时分神了。”
傅政霖微眯眸子,眼神尖锐像能戳穿人的心脏。
“你跟陆国涛那个二世祖儿子走得很近?”
傅斯年眼眸微垂,没有一丝意外。
他能让苏文谦收买那些监视他的人,只能抹掉一部分事情。
为了不让傅政霖起疑,比如他陆迟走得近,他的成绩,一问就知的事情,无法隐瞒,只能半真半假。
“陆迟跟我同专业同级同班。”傅斯年面无表情,“以后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交集。”
傅政霖收起了怀疑,冷嗤了声,“我不想听到,傅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性格孤僻的传言。”
傅斯年面上还是一派淡漠,“是,我会继续跟陆迟来往。”
傅政霖冷哼了声,丢下一句,“下不为例!”
傅斯年道:“我知道了,爷爷。”
傅政霖对管家说:“让他跪到明天早上,这两天在家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管家立刻应道:“是,老爷子。”
傅政霖临走时,对傅廷中和徐秀媛冷嗤了声,骂道:“没用的废物!”然后大步离开。
傅廷中脸色发青,跟着离开。
徐秀媛看着傅斯年的背影,欲言又止,可到底没上前半步,也转身离开。
……
小别墅里。
陆迟回来一直坐在沙发走神。
住了一年多的地方,他今天突然觉得这栋别墅很空旷,很陌生。
凌晨。
陆迟躺在床上这辗转难眠,给傅斯年发的消息石沉大海,没有回复。
他以为傅斯年在参加家族聚会,无暇顾及,没有多想。
陆迟趴在枕头上,心情很闷很闷,还在想今天的事。
他是看傅斯年不爽,想让傅斯年成绩一落千丈,把人拽下神坛。
可是现在有进展了,傅斯年的成绩下降了,他为什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?
陆迟拧着眉头,怎么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
最后他把傅斯年的枕头拿过来,抱在怀里,嗅着上面清冷的气息,才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……
翌日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