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人话吗!滚出去!”
勺子掉落在地,傅斯年端着碗里的粥也洒了大半出来,一半在他身上,一半在地毯上。
傅斯年抿了抿薄唇,全然不顾自己衣服脏了,抽过纸巾,去拉陆迟的手。
陆迟怒意更甚,“干嘛!”
“粥洒到你手上了,我给你擦干净。”
傅斯年仔细擦干净陆迟沾了一点点粥的手指,抬头,还是冲他笑了笑。
“我煮的粥可能不合你胃口,你有想吃的吗?我去给你买?可以吗?”
陆迟看着没脾气似的傅斯年,心里更是窝火,咬咬牙,“我说了!我他妈不想见到你!赶紧滚出去!”
“那我出去了,你把剩下的粥喝了,行吗?”
陆迟二话不说端起那半碗粥,仰头一口气喝光。
他重重放下碗,厌恶地道:“你可以滚了吗!”
傅斯年低声“嗯”了句,将床头柜的药拿出来,“上面是退烧药,如果你还低烧,就再吃一次,有任何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陆迟不语,冷漠相对。
傅斯年深深望了他一眼,衣服裤子还沾着粥,有点狼狈地离开了。
房门合上。
陆迟拖着酸痛无比的身体,来到浴室的洗漱台前,微微扯开了身上的睡袍。
那脖子以及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,令他怒火中烧,气得狠狠一拳砸到镜子上。
傅斯年!
靠!
他一定要上回来!
陆迟不傻,自然猜到那杯酒有问题,这件事跟傅斯年根本没有多大关系。
可上了他的人是傅斯年!
陆迟又恼又委屈,才管不了那么多大道理。
他一心只想找到下药的人,弄死了!再找傅斯年讨回来,然后分手,以后跟傅斯年再无干系!
脑海离一闪而过,傅斯年低落的表情,陆迟的心脏紧了紧,可现在他烦躁得想杀人,压根无暇顾及这点微乎其微的异样。
陆迟回到房间,给张明轩发了条信息,手机一丢,眉头紧蹙地躺回床上。
被折腾了一晚上,又低烧了大半天的人,陆迟是个病人,精神自然好不到哪里。
不到一会儿,陆迟就带着烦躁的心情沉沉睡着。
翌日早上。
睡了一整晚,陆迟身体一向好,恢复得七七八八,可烦躁的心情没有半点好转。
陆迟找了件长袖和外套穿上,把身上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,黑着脸去找张明轩。
房门一拉开,映入眼帘的一幕,陆迟身体陡然一僵。
傅斯年坐在房外的地上,背靠着墙,闭着眼睛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白色的休闲套装,衣服沾着的粥都还在。
看样子,傅斯年是在门外守了一整晚没走。
别忘了你说过的话!
开门的动静惊醒了傅斯年,他眼帘抖动了几下,睁眼。
看到陆迟那一刻,他明显怔了下,“陆迟,你睡醒了!身体感觉怎么样?”
傅斯年站起身,可能在门口待太久,腿麻,踉跄了下,勉强站起来。
陆迟望着傅斯年,抿了抿薄唇,语气极度不好地骂:“谁他妈让你一直守在门口的?你脑子有病啊!”
傅斯年不以为然,冲陆迟笑了笑,“我怕你夜里不舒服,找不到我。”
陆迟的心瞬间搅成了一团,酸胀刺痛,说不上的难受。
傅斯年脸色有点白,握着拳头,放在嘴边,压抑着咳嗽了起来。
“咳咳——”
陆迟眉头微皱,板着脸,冷声冷气:“活该!谁他妈让你自找苦吃!”
傅斯年勉强压下咳嗽,“我没事,只是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