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怒气冲冲地转过身,房间紧闭的房门已经打开。
他冷脸望着傅斯年,道:“刚刚那些话都听到了?”
傅斯年点头,“嗯。”
陆迟冷着脸冲过去,掐着傅斯年下巴,微微仰头,怒瞪着他。
“怎么?觉得委屈了?”陆迟理不直,气也壮,“我告诉你!不管这件事中,你无不无辜,我都他妈一定要上回来!”
傅斯年眨了眨眼睛,轻声道:“没有委屈,我说了,我喜欢你,我是你的,我接受任何形式跟你在一起,你要我,我随时都会把自己给你。”
陆迟顿时像被顺毛的猫咪,撇了撇嘴,明显怒意消了大半。
傅斯年去牵他的手,可又被甩开。
傅斯年疑惑,“陆迟?”
陆迟又恼又有点委屈,“一整天只吃了半碗粥,你他妈不会饿是吧!”
傅斯年反应过来,立刻说:“我让人送餐上来。”
傅斯年牵着陆迟的手,回到沙发坐下。
订的餐送上来,全都是陆迟喜欢吃的。
傅斯年给陆迟递筷子,盛汤,夹菜,可陆迟还是一脸不高兴,筷子戳来戳去,菜没吃几口,问了菜合不合胃口,也说还行。
傅斯年不明所以,暗暗思索。
陆迟撇了撇嘴,终于忍不住,没好气地骂:“空腹吃药,胃疼是你活该!”
傅斯年恍然大悟,眼里的笑意深了,道:“嗯,我也吃点东西,等下再吃药。”
陆迟没说话,只是手里的筷子终于不再戳来戳去,老老实实地吃东西了。
不分手!
次日早上。
琼海回京市,陆迟大手一挥,直接包机回去,张明轩自然跟着蹭航班回去。
头等舱里。
陆迟穿着长袖长裤,还裹着外套,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身上那些痕迹好了不少,可留在心里痕迹,怎么都好不了。
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人,现在见到傅斯年就来气,脾气更是差到没边。
飞机上冷气足,陆迟又低烧刚好,怕他又着凉,傅斯年拿毯子给他披上。
陆迟冷着脸,拎起丢到一旁。
傅斯年是没有脾气的泥人,拿过毯子又盖在陆迟身上。
“冷气大,盖着吧,要是觉得热就再拿掉。”
陆迟冷呵了声,拿着毯子再丢回去,“要盖你自己盖!我冷我会盖,关你屁事!”
傅斯年无奈,将毯子叠好,放回自己腿上,抬手调小方陆迟上方正对着的空调出风口。
陆迟撇了撇嘴,还冷声冷气地丢了句,“多管闲事!”
傅斯年笑笑,没有生气,反而又拿过空姐送来的温水,轻声轻气地问:“渴了吗?要不要喝点水?还是喝饮料?”
“我没残疾,渴了会自己喝!”
热脸贴冷屁股的傅斯年还是没有生气,轻声道:“得两个小时左右航班,你早上醒得早,歇歇眼吧,等到了,我再喊你。”
陆迟板着脸,不吭声,反正脸色就是不好。
张明轩坐在右边的位置,他看了都觉得陆迟未免脾气太大,有点过了,甚至是在故意找茬,他几番想开口提醒,可惜没找到机会。
本以为陆迟这够过分了,接下来更让张明轩更跌破眼镜的。
陆迟闭着眼睛,怎么躺怎么坐都不舒服。
腰两侧被掐出来的淤青是淡了,往后靠或者躺,压到的时候,还是会疼,更别提其他地方。
陆迟不好受,即便傅斯年一声不吭坐在旁边,也是看他哪哪都不顺眼。
陆迟沉着脸,踹了一脚傅斯年的小腿,力道还不小。
傅斯年立刻侧首看他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