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头绪。
陆迟为什么会突然厌恶他?
傅斯年想到最令他无能为力的可能。
陆迟对他这张脸的新鲜感彻底消失,好比姜淮,他曾经将人放在心尖上,追了那么长时间,却在一个瞬间厌恶将人踹开。
傅斯年垂下眼眸,望着照片里的陆迟,轮廓分明的脸上难掩低落。
深夜。
傅斯年轻手轻脚推开主卧的门,一眼看到被丢到地上的枕头,是平时他睡的枕头。
傅斯年怔了怔,走进去捡起枕头放在床尾,拉过被子给陆迟掖好,深深望了他一眼,才起身离开。
傅斯年前脚一走,后脚陆迟拧着眉头,一脚将床尾的枕头蹬下去,气呼呼的翻了个身,继续闭眸,却始终毫无睡意。
次日早上。
傅斯年按照陆迟的口味,自己熬了艇仔粥,做的蒸排骨,还一大早出去买回来虾饺、烧麦等。
听到下楼的脚步声,傅斯年抬头,冲陆迟温和一笑。
“你醒了,过来吃早餐吧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陆迟脸色有点差,冷淡地瞥了眼,“你自己吃吧,我没胃口。”
陆迟说完大步往外走,连给傅斯年挽留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些丰盛美味的早餐,最终完完整整都被倒进垃圾桶。
傅斯年来到教室,走到陆迟身旁,刚坐下,陆迟就起身了,坐到旁边的位置。
教室里其他人纷纷回头看。
傅斯年也在看着陆迟,可陆迟冷着脸,眼神都没给傅斯年一个,趴在课桌睡觉。
下课后。
傅斯年刚要过去,陆迟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下午的课结束,陆迟脑袋昏昏沉沉的,睡得有点过了,教室的老师和同学都走光,傅斯年推推他的肩头,把他叫醒。
陆迟难受皱着眉,一看到傅斯年,脸刷一下就冷了下来。
傅斯年皱着眉,担心地问:“陆迟,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“没有!”陆迟语气冷硬地回。
陆迟收拾好背包往外走,傅斯年抓住他,深吸一口气,道:“陆迟,我们谈谈。”
陆迟眸光一凛,使劲将傅斯年的手甩开,“我跟张明轩有约,得走了!”
傅斯年还想拉住陆迟,见到陆迟嫌弃厌恶拍了拍他碰过的衣袖,不由得怔住。
失神的这一下,陆迟转身出了教室,扬长而去。
教室里空无一人。
傅斯年垂眸望着自己的手,薄唇抿得很紧,脸很白。
陆迟跟张明轩一伙人去了新开的酒吧玩。
陆迟在卡座坐下,就一口气喝了好几杯烈酒,张明轩一眼看出他的不对劲,凑过去,小声询问。
“你怎么回事?跟傅斯年吵架了?还是上次我跟你说……”
陆迟的酒杯重重放下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“喝酒都堵不住你这张嘴了是吧!”
被这么一堵,张明轩没法问下去,只能继续陪陆迟喝酒。
期间陆迟手机不停震动,他看都没看一眼,张明轩也尽收眼底,俊朗眉宇间满是忧心忡忡。
凌晨一点多。
陆迟起身要回去,醉倒是没怎么醉,脸色看着太差,张明轩不放心,硬是要送他去车里。
电梯直达一楼,停车场在对面,中间有一条长廊,需要走过去。
可现在刮着风,还下着小雨,穿过长廊的话,恐怕会被雨淋湿。
张明轩刚想说回去让工作人员拿把伞,傅斯年从暗处撑着伞走出来。
“你们要去对面停车场吧,得打伞过去,否则会淋湿的,我还问服务生要了一把。”傅斯年手里没打开的伞递给张明轩,“张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