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到傅斯年说:“地面都是水,别弄湿你的鞋,我背你回去。”
陆迟心下微微一紧,但第一反应还是拒绝,“就这么点路,犯不着。”
傅斯年坚持,甚至往后用手将陆迟拉到背上。
陆迟说不清什么感觉,反正半推半就趴到傅斯年宽厚的背上。
傅斯年将人往上托了托,脚步稳健背着陆迟,淌过小区门口的水流,一步步往里走。
陆迟脸贴在傅斯年背,深秋季节不算冷,可靠着却觉得格外温暖。
进了小区,陆迟道:“好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傅斯年丝毫没有放下的打算,“快到家了,也不差这点路,我背你回去就好。”
陆迟撇了撇嘴,“不重吗?”
傅斯年轻笑,手摩挲了下陆迟的小腿,说:“不重,让我背一辈子都可以。”
“你想得倒美!我又不是残疾人,怎么可能让你背一辈子!”
“那就你不想走路的时候,想让我背的时候,我都背,什么时候都背,一辈子都背。”
陆迟没反驳了,脸贴着傅斯年后背,感受着他的体温,嘴角上扬,桃花眼眼里都是笑。
回到小别墅。
傅斯年随意蹬掉脚上的鞋,再单手替陆迟脱掉球鞋,背着他放到客厅沙发上。
“你坐一下,我去给你倒杯温水。”
傅斯年刚起身,陆迟眸光微闪,抓住他的手臂,用力一拽。
傅斯年摔坐在沙发,陆迟跨坐上去。
四目相对。
“我感冒好了。”陆迟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……还是你来。”
对他不是厌恶
傅斯年喉结攒动,声音沙哑地应了句好。
陆迟勾着傅斯年的脖子,主动吻上去。
吻得情意正浓,傅斯年突然抱起陆迟,大步流星往楼上走。
陆迟不满地咬了咬傅斯年的肩头,带着警告哼了声。
傅斯年轻轻一笑,“乖,这里没东西,不能在这里。”
陆迟不明所以。
直到傅斯年把他抱到楼上卧室,放到床上,自己撑起上身,拉开旁边床头柜的抽屉。
傅斯年拿出一盒长方形小盒子,还有印着水润字眼的透明瓶子。
霎时间,陆迟的脸又红又烫,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买这种东西放在这里!”
傅斯年抚着陆迟的脸颊,深邃眼里闪过懊悔。
“上次在琼海,我让你难受了,对不起……这次,我保证不会再让你难受。”
傅斯年的愧疚懊悔,陆迟尽收眼底。
他思绪还没反应过来,手就先抱住傅斯年,像是安慰,在后腰轻轻拍了拍。
陆迟侧着脸,闷声道:“……这跟你没关系,那药又不是你下的,失去理智也不是你情愿的。”
傅斯年眼里懊悔更深,细致的吻着陆迟,吻得愈发温柔。
吻了许久,室内的气温都在上升。
傅斯年暗暗深吸一口气,注视着陆迟,郑重地道:“陆迟,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如果你后悔的话,我随时可以……”
陆迟皱着眉,手掌抵着傅斯年的肩头,稍一用力,腰身一转便调转了位置。
陆迟眼尾泛红,呼吸很乱地说了句,“你好啰嗦!”便低头主动吻住傅斯年,让他再也没有磨叽的机会……
夜很长,傅斯年深情款款,一次又一次温柔悱恻地唤着陆迟的名字,一遍遍地说着喜欢,直至天明。
这一夜,陆迟才明白,失去理智的傅斯年让他几番崩溃,可温柔的傅斯年亦是如此,让他崩溃,沉沦,无法自拔。
……
次日中午。
傅斯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