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的每一任,都在外头编得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久而久之,陆迟就成了睡人无数的二世祖。
张明轩意味深长望着陆迟,嘻嘻一笑,压低声音道:“你是不是因为傅……”
陆迟翻了个白眼,酒杯就往张明轩嘴里灌,嫌弃道:“喝酒吧你!”
张明轩耸耸肩,丢下一句,“你别真的栽在傅斯年身上了。”便在陆迟白眼下,跑去跟刚回来的徐焕喝酒。
陆迟仰头喝光杯里的酒,重重放下酒杯,心里冷嗤。
他才不是为了傅斯年,只是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在傅斯年面前胡说八道,傅斯年迟早会跟他闹别扭。
他只是避免以后麻烦罢了。
另一边。
傅斯年给陆迟发了几条信息,都没有得到回复,索性直接将电话打给苏文谦。
“你现在人在爵色吗?”
“在啊。”苏文谦头疼不已,“你跟陆迟又怎么了吗?”
“陆迟今天有没有……”
傅斯年的话还没说完,手机震动了两下,误以为是陆迟回消息,立刻拿下手机看。
不是陆迟的消息,但是他之前让跟着陆迟的人发来的。
上面有偷拍的照片和文字汇报。
电话那头苏文谦等了半天没下文,按捺不住问:“怎么没声了?陆迟又怎么了?”
傅斯年嘴角上扬,“陆迟去找姜淮了。”
苏文谦一头雾水,“姜淮是谁?”
傅斯年详细解释,“陆迟曾经追求过最久的的一位。”
苏文谦:“啊???”
傅斯年接着说:“他去教训了姜淮,因为我吹的耳边风。”
苏文谦嘴角抽搐,不理解,“教训一个名不经传的人,你自己办不到?”
“你不懂。”
苏文谦还是一头雾水,“什么?”
傅斯年道:“陆迟为了我去教训姜淮,证明现在我才是陆迟最喜欢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挂了,我得去接陆迟回家。”
“。。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,被隔空硬塞狗粮的苏文谦,破防大骂。
傅斯年是真他妈有病!
跟这人做兄弟,他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
好在,现在也还不晚!
陆迟在酒吧待了一个多小时,觉得没劲了,不顾张明轩跟徐焕的挽留,放下酒杯离开。
停车场。
陆迟远远看到一人站在自己车旁。
那高大的身形,一眼看出来是傅斯年。
陆迟放慢了脚步,最终停住脚步,没有走过去。
下午在小别墅的时候,气是消了七七八八,可说的话是真的。
他最讨厌别人欺骗自己!
傅斯年余光瞥见停车场承重柱后的身影,微微抿了抿薄唇,拿出风衣外套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。
傅斯年动作不太熟练打开烟盒,咬着一支烟,打火机点了几次,才将烟点燃。
傅斯年吸了一口烟,瞬间被呛得弯腰直咳嗽。
“咳咳——咳咳——”
陆迟神色瞬变,带着怒意快步走过去,一把抽走傅斯年指间的烟,丢到地上,用脚狠狠碾熄。
他怒瞪着傅斯年,“你他妈不会抽烟,学人家抽什么烟?有病吗?!”
傅斯年抬起头,表情难掩诧异,咳嗽着说:“咳咳……对不起,我看你烟跟打火机落在家里,想着给你送来,我……咳咳,就是突然想试下你烟的味道,咳咳……”
傅斯年咳得太厉害,好像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一般。
陆迟看不过去了,手拍着傅斯年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