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张明轩的手,丢下一句,“我有事先走了,等下来找你。”
“哎!我们晚上说要去……”
张明轩话都没说完,陆迟就已经跑的没影了。
张明轩一脸无奈。
徐焕走上前,嘀咕道:“陆二少最近怎么了?平时少跟我们一块去夜店玩鬼混就算了,现在晚上连游戏都不玩,我想约他刷副本,等得都要地老天荒了。”
知道真相的张明轩叹了口气,心里暗骂了句见色忘义,便拽着徐焕继续打篮球。
陆迟回到教室,没看到傅斯年,听说他被教授叫过去。
陆迟转身,径直去了实验楼。
在二楼走廊,陆迟撞见了跟教授谈话结束的傅斯年。
他面上一喜,冲过去,把手机递给傅斯年,“你看!月考成绩出来了,你这次发挥正常,又是全年级第一!”
傅斯年看了眼成绩,没太在乎,眸光微闪,沉声道:“嗯,月考结束了,成绩也出来,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放松一下?”
陆迟没有多想,直接道:“你说的没错,得放松放松,我跟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傅斯年拉着陆迟推开旁边无人的素描教室。
“砰——”
门被关上了。
陆迟还没反应过来,傅斯年手臂圈着他的腰,将人抱到门旁边的课桌上坐着,随即吻了下去。
陆迟一开始有点状态之外,可随着傅斯年吻得越深,也愈发沉寂其中。
吻了许久。
分开后,傅斯年望着眼尾泛红,眼里泛着一层雾气的陆迟,喉结滚动了半圈,低头蹭着他鼻梁。
“陆迟……可以继续吗?”
陆迟“嗯?”了声,陡然反应过来,脸烫得像是被火烧一样发烫,使劲推开傅斯年,又羞又恼地瞪他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!这是在学校!”
不等傅斯年说话,陆迟匆忙整理下被扯乱的衣服,站起来,难掩慌张地丢了句,我去找张明轩,便匆匆离去。
素描教室里只剩下傅斯年一人。
傅斯年深吸气,平复着自己,眉目漆黑,垂下眼眸,白皙修长的手指滑过课桌。
在学校不可以吗?
如果他能早一点明白,目光随陆迟而动时,是因为喜欢陆迟,那他会更早地走向陆迟。
傅斯年曾无数次回想,如果早一点知晓他对陆迟的喜欢……
在那栋废弃的教学楼里,也是废弃的美术教室里……
他会更早地占有陆迟,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窥探到陆迟的好。
陆迟将完完整整只属于傅斯年。
傅斯年抬头,嘴角勾了勾,深邃漆黑的眸中闪过势在必得。
不过好在,现在也还不晚!
遇袭?
陆迟回到篮球场,在张明轩和徐焕一唱一和挤兑下,不情不愿答应今晚赴约新开的夜场玩。
晚上。
黑金公馆。
陆迟带着傅斯年一起来的。
张明轩订的普通会员卡座,可黑金公馆最大的股东是苏文谦,底下员工自然认得傅斯年。
经理当机立断,卡座调整为不对外公开预定的台前卡座。
经理毕恭毕敬带着陆迟等人过去落座。
陆迟并不知晓,身后不远处有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他。
此人正是和陆迟有过节的程天阳。
程天阳不满地喊:“服务生!过来!”
服务生过来,恭敬地问:“先生,请问你有什么吩咐吗?”
程天阳指着舞台最正前方的卡座,怒声道:“我昨天订那个位置,不是说不对外接受预定吗?那今天陆迟怎么能坐到那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