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您看,这……”
他是真希望陆迟跟傅斯年多亲近点,能把那不学无术的坏毛病改过来。
傅政霖显然看出陆国涛心思,眸光微动,和蔼一笑。
“哈哈,陆先生言重了,斯年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,爱出去玩玩,很正常。”傅政霖拍了拍陆迟的肩头,“陆公子也是个好孩子,斯年性子沉闷,多带他出去走动走动,两人也正好互补。”
陆国涛顿时松了口气,连忙应道:“那敢情好,以后我定让陆迟这小子多向傅公子学习!”
傅政霖颔首,慈祥笑着对陆迟说:“不过你们年纪尚小,有危险的事不要去做,还是要注意安全。”
陆迟偷偷瞥了一眼,发现傅斯年格外冷淡。
以为他是被自己爷爷说沉闷,不好意思,便没有多想。
陆迟正色道:“傅老先生,您放心,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让傅斯年受伤!”
傅政霖颔首一笑。
在接受陆国涛再三道谢和道歉之后,傅政霖提出跟傅斯年聊几句,便让陆迟父子先离开病房。
临走前,陆迟看了眼傅斯年,发现这人全程都没给他一个眼神,心里很是不爽。
但碍于傅政霖在,便没有说什么,撇撇嘴,走了。
病房门合上。
傅政霖脸上和蔼褪下,换上了一贯的冷峻的神情。
他盯着傅斯年,厉声道:“作为傅家将来的掌权者,连最基本的感染力都没有,如何能成大事!能掌管傅家!”
傅斯年沉默,眉头微蹙。
傅政霖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你难道还想传出傅家未来当家人孤僻冷血的话吗?!”
傅斯年垂下眼眸,沉默了好几秒,才道:“爷爷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傅政霖手里拐杖重重敲在地面,眯着眸子,厉声道:“傅斯年,你是我耗尽心血培养的接班人,最好不要像你废物父母一样令我失望!”
傅斯年被子里的手悄然收紧,垂眸应道:“是,爷爷。”
傅政霖移开视线,看向身旁秘书,“刺伤斯年的人是谁?”
郑秘书道:“程家,一个做木材生意……”
不等他的话说完,傅政霖面无表情地打断,“处理掉。”
郑秘书心领神会,“是,傅董,我马上去办。”
今晚过后,京市再无程家,程天阳一家是死是活,无人得知。
傅斯年的目的达到。
出乎他意料之外的,没想到傅政霖在京市,还特意来了一趟医院,并且撞见陆迟。
傅政霖带着秘书离开。
病房门合上。
面容冷淡的傅斯年陡然脸色发白,呼吸急促又沉重。
他眸光暗了暗,立刻掀开被子下床,沉着脸,大步往外走。
病房门一拉开。
陆迟跟傅斯年差点撞了个满怀。
陆迟满脸诧异,“傅斯年,你怎么下床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傅斯年一把将陆迟拉进来。
“砰——”
病房门关上。
门后。
傅斯年用力抱住陆迟,脸埋在陆迟的肩头,手臂抱得很紧很紧,仿佛一松手,就怕陆迟会消失不见。
我等不及了
陆迟被搞得一头雾水,下意识要推傅斯年,没推开,反而圈得更紧,勒得他腰都疼了。
“嘶……”陆迟倒吸一口凉气,皱着眉道:“疼,你轻点抱。”
傅斯年如梦初醒,松开陆迟,牵着他的手,低头吻手背。
“抱歉,我的错,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迟拧着眉头,上下打量着傅斯年,想问他怎么回事,可想到他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