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眠不休赶回来,本来睡得正沉,可感到怀里人温度不对劲,眉头一皱,瞬间清醒。
傅斯年轻拍陆迟的脸,陆迟咕哝了句什么,没听清,人也没醒。
傅斯年凑过去,与陆迟额头相抵。
即便泡了热水澡,喝了姜茶,陆迟还是着凉,正发着低烧。
傅斯年用被子裹着陆迟,抱着人下床去找退烧药、倒水,嘴对嘴喂他吃药,再抱回去。
陆迟像小孩子似的趴傅斯年身上,贴着他,脸蹭着他的脖颈。
傅斯年手轻拍着陆迟后背,一下一下轻拍着,垂着眼,眉宇间尽是温柔。
两个小时后。
窗外天色亮起,陆迟烧退了,睡得安稳了。
傅斯年正想搂着人入睡,手机震动个不停,他拿过来一看,眸光微变,压低声音接通电话。
“是……昨晚回来的,嗯,好。”
傅斯年挂断电话,望着沉睡的陆迟,亲了亲他的眉心,替他掖好被子,起身离开。
恋情被撞破
傅斯年来到地下车库,看到角落那辆迈凯伦,拿出手机发消息,找人来开走。
消息发出后,傅斯年开了辆阿斯顿马丁离开云顶别墅,径直来到傅氏集团园区。
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主楼大厦,傅斯年下车,傅政霖秘书亲自在门口等候,带他前往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傅斯年在傅政霖办公桌前停下脚步,沉声喊:“爷爷。”
傅政霖从文件中抬头,微微颔首,算是回应,随即继续看文件。
直到手里的文件看完,落款签了字,傅政霖才抬眸看向傅斯年。
“你昨晚赶着回国的?”
傅斯年神色淡淡,“嗯,还有两天是期末考,我想提前回来复习,怕会发挥失常。”
傅斯年的回答,傅政霖没有起疑,点点头,抽过办公桌另一份文件打开,递到傅斯年面前。
“这份资料是你让人交给我的?”
“是,我在国参加子公司合并时,无意间发现子公司管理层存在重大问题。”
“你想让我处理张贵文?”
傅斯年故作迟疑片刻,“张副总是张董事的儿子,张董事是爷爷的得力助手,张副总徇私舞弊,勾结合作方索取好处,泄露项目机密等行为,还是您来处理比较好。”
傅政霖锐利的眸子微眯,盯着傅斯年几秒,“你认为该怎么做?”
“傅氏海外业务近十年一直停滞不前,证明是管理层能力不够,若想更进一步,需加强上层管理。”
傅斯年避开傅政霖的问题,将问题又抛了回去,选择权还在傅政霖,不过把趋利避害说的更清楚。
傅政霖沉默了几秒,做出了选择。
“张贵文是国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,降职后,你认为谁能担任他的职位?”
傅斯年垂下眼眸,似乎若有所思,片刻后,说:“周豪。”
“为什么是他?”
“你前段时间让我了解的能源项目,我留意过,后面是他在推动,能力和胆识都十分不错。”
傅政霖望着傅斯年,心思深不可测,没有给出答案,只是不着痕迹转移话题。
“这次你在海外子公司合并会议上表现很好,没有让我失望,希望下周正式入职市场部后,也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爷爷,我会努力的。”
傅政霖 “嗯”了声,难得露出颇为欣慰的表情,“不枉费我费尽心血培养你了。”
傅斯年面无表情,傅政霖的认可,并没有在他心里掀起任何波澜。
傅斯年从傅氏集团离开,赶回云顶别墅,刚进屋,就看到陆迟光着脚从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从卧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