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我爷爷彻底颜面扫而已。”
陆迟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一根根钢针狠狠刺入他的心脏,疼得四肢百骸都在抽痛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,你明明说过……你喜欢我,你爱我,你……”
陆迟眼角滚烫,血和泪混杂混着往下淌,还是不相信傅斯年的话。
不敢相信那些温柔,那些在雪山,在极光下所说的心意都是谎言。
傅斯年厌烦地将烟头按在陆迟脸侧的地面,用力碾熄,盯着他说。
“为了引你上钩,装好学生,说自己不抽烟不喝酒……呵,你这种人竟然也会信,真是不知道你太单纯还是真的蠢呢?”
陆迟喉咙像被扼住,发不出声音,望着傅斯年努力晃着脑袋。
在抗拒,不愿意去相信这一切。
“对了,还有我听到张明轩那些话,为什么不在意你所谓玩够了,就甩了我的话吗?因为……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!”
这一句话,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到陆迟身上,砸得他撕心裂肺地疼,也将他砸得粉身碎骨。
陆迟愤怒伤心,不甘瞪着傅斯年,“为……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样对我?”
傅斯年没有回答,站起身,攥着脖子上戴的平安扣,用力一扯下来,随意丢到陆迟身上。
帝王绿的平安扣掉到陆迟胸口,又滚落在地,哐啷一声碎成了两半。
傅斯年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下,面上依旧冷漠地扫了一眼陆迟,转身大步离开。
陆迟看着那决绝的背影,血混着泪淌过半边脸颊,湿冷黏腻。
他挣扎着翻过身,用力握紧碎掉的平安扣,咬牙切齿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声音。
“傅斯年……我恨你!今日种种……我绝对还会给你的!”
傅斯年脚步都没有停顿,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,坐进后车座。
他冷着脸对前来询问保镖说:“送我去机场。”
保镖不敢多问,也怕耽误了航班时间,被傅政霖问责,命一人到驾驶室开车。
车缓缓往前走,从陆迟身旁驶过。
傅斯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余光望着后视镜陆迟的身影越来越小,渐渐成了个模糊的点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他攥紧拳头的双手,颤抖到不行,令人窒息的疼痛从心脏蔓延,直至全身。
陆迟望着那远去的车影,攥紧碎掉平安扣的掌心,被扎得鲜血直流,意识渐渐模糊。
陆迟悲愤交加,彻底失去意识前,心底也恨透了傅斯年。
傅斯年!
别让我再见到你,否则我一定要杀了你!
分别
保镖驱车将傅斯年送达机场。
刚一进机场,查到航班信息的苏文谦火急火燎赶来。
表面冷漠,实际失神的傅斯年看到苏文谦,一个激灵,立刻朝他走过去,结果被保镖拦住。
“小少爷,老爷有吩咐,你离开前不能见任何人。”
这话苏文谦也听到了,反应比傅斯年更快,脸色一沉,便大声嚷嚷起来。
“谁都知道我跟傅斯年是从小认识的好兄弟!现在他要回国了,临走前连送别一下都不让!传出去,你以为你们老爷子脸上会有光吗!啊?!”
经过苏文谦这一闹,专属头等舱休息室乘客不多,但都纷纷看过来。
保镖露怯,真担心闹起来不好看,回去得被责罚,只好让到一旁。
苏文谦快步走过来,看傅斯年脸色惨白,用脚趾头想,都猜到了原因。
“你爷爷又打你了?!”
傅斯年没有回答,只是猛地一把搂住苏文谦,像是兄弟送别前的拥抱。
傅斯年用苏文谦才能听见的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