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澡!”
傅斯年喉结微动,将手里的浴袍放在沙发上,靠近陆迟,握住他的手贴到脸上,嗓音暗哑:“……我在家洗过澡才来的。”
陆迟抿了抿薄唇,手抚上傅斯年的脖颈,用力一扣,将人摔到床上。
陆迟欺身而上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,分不清是恨更多还是欲更多,狠狠地吻下去。
说是吻,其实是啃咬,两人唇齿间能尝到血的腥味。
可谁都没在意,吻得激烈,空气中的温度都随之升高。
气氛正好,陆迟却猛地推开傅斯年,目光阴沉盯着人。
静默了两秒。
傅斯年主动环住陆迟的脖颈,仰头要重新吻上去,“嗡——”床边陆迟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陆迟转头看过去,随即拨开傅斯年搂着脖子的手,直起身拿过手机。
傅斯年余光瞥见,来电备注是裴鸣。
陆迟接通电话。
“喂?嗯……你回国了?现在在机场?好,我现在去接你。”
三两句说完,陆迟挂断电话,从床上下去,拿起旁边的衬衫往身上套。
这是要走了。
傅斯年脸色微白,跟着坐起身,抬手拉住傅陆迟手臂时,扯掉几颗扣子的白衬衫,松松垮垮,胸肌隐约可见。
对上陆迟回头的目光,傅斯年低声问:“一定要现在走?不能再等等吗?”
裴鸣
陆迟回头望了一眼傅斯年,目光从脸往下扫,落在下半身。
陆迟使劲甩开傅斯年的手,冷冷地说:“傅总,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,你当我的玩物,我需要的时候,是你得滚过来满足我,不是我他妈来迎合你。”
话音落下,陆迟看都没再看傅斯年一眼,转身离开。
门合上的一瞬间,傅斯年面上神色瞬间黯淡。
他倒回床上,抚着自己嘴唇咬破的地方,手指用力按下去。
很疼。
却像是上瘾一般,愈发用力按着破损的地方。
越疼,傅斯年才能勉强有一点真实感,陆迟刚刚吻过他了。
……
翌日早上。
关于项目工程的事,傅氏和陆氏需共同开会商谈。
傅斯年早早便在公司门口等着陆迟,远远看到一辆卡宴驶过来,顿时站直了腰。
车停稳。
傅斯年刚要去拉开后车座的门,结果车门先一步推开,他脚步立刻顿住。
从车里下来的男人不是陆迟,是一个跟傅斯年身高相差无几,身高腿长,西装革履,带着金丝边眼镜,斯斯文文,气质儒雅,瞧着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男人下来后,稍微往后退了半步,侧身望着车里,陆迟才弯腰从车里下来。
傅斯年紧抿了薄唇。
陆迟身上穿着的西装,是昨晚从酒店离开穿的那套。
陆迟昨天晚上一直在外面没回去?
傅斯年压下心口酸涩,上前两步,佯装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陆迟,你来了。”
陆迟冷淡地扫了傅斯年一眼,没接话,身旁的男人倒是看了看傅斯年,冲陆迟挑眉笑:“陆迟,不介绍一下吗?”
陆迟简短介绍:“傅总。”
男人恍然大悟,笑着伸出手,“傅总,您好,我是裴鸣,陆氏的技术副总,陆总托我为这次深海发电站工程技术先把把关。”
傅斯年听到裴鸣的名字,脸色不太好看。
昨天晚上一个电话把陆迟叫走的人是他。
傅斯年没握手,裴鸣略微疑惑,“傅总?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傅斯年回神,压下情绪,淡声道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