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里。
过去二十分钟了,其他人都用餐结束,纷纷提出先回公司,傅斯年还久久没有回来。
陆迟早放下筷子,却迟迟没有离开,裴鸣都禁不住提醒,“下午会议差不多要开始,我们也回去吧?”
陆迟坐着不动。
裴鸣隐约猜到原因,说:“傅总可能自己先走了吧,要不我打电话问问回去的人?”
陆迟沉着脸,丢了句不用,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裴鸣赶紧跟上去。
两人刚走出餐厅,就看到站在陆迟车旁的傅斯年。
陆迟脚步虚顿片刻,接着若无其事地走过去。
裴鸣也跟着过去,笑笑地说:“傅总,我们还以为你先回去了呢,没想到你还在这边。”
“我临时去买点药,耽误了下。”
“哦?傅总身体不舒服吗?”
傅斯年没有回答裴鸣,将手里的药膏递给陆迟。
“你嘴唇破的地方,涂点药吧,会好一点,昨晚在酒店应该给你买的,但你走得匆忙,我来不及去买。”
这下换裴鸣脸色变得有点难看,看向陆迟。
陆迟没有理会,冷脸说:“不用。”便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裴鸣见状,快步上前,挡在车门和傅斯年中间,笑眯眯地说:“傅总太客气了,药膏我会给陆迟买的,就不用劳烦你。”
傅斯年冷淡看了眼裴鸣,绕到另一边车窗前,将药膏放到陆迟手里,“你拿着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知道的,你嘴唇一旦受伤容易感染,到时候唇炎犯了,得疼好几天,如果……实在不想要的话,就丢掉吧。”
陆迟垂眸望着塞进手里的药膏。
大学时,傅斯年经常给他买的那款药膏。
那时傅斯年接吻像啃猪蹄似的,经常把他嘴唇亲得肿了或者破皮,然后一边道歉一边给他涂药膏。
陆迟心底隐隐刺痛,默不作声直接升起车窗,隔绝了傅斯年的视线。
裴鸣上了车,关上车门。
司机启动车子离开,陆迟余光看见后方傅斯年的车, 司机下来,拉开车门等着傅斯年上车。
车开出了一段距离。
裴鸣侧首打量着陆迟,视线落到他手里的药膏,便伸手去拿。
“要丢掉吗?我帮你。”
陆迟躲开裴鸣的手,药膏塞进了西装口袋,也不顾裴鸣复杂的神情,沉声道:“k国正在做的项目离不开你,你过两天回去吧。”
裴鸣表情微微一僵,“这是你给我的回答?”
陆迟面无表情,“早在k国时候,我已经给过你回答。”
裴鸣苦涩一笑,“陆迟,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啊。”
陆迟没有接话。
他很认可裴鸣工作的能力,也把裴鸣当做朋友看待,但全部与感情无关。
车行驶了十几分钟,回到傅氏集团大厦前。
陆迟拉开车门,犹豫了下,对裴鸣说:“下午的会你不用参加,先回公司吧。”
陆迟关上车门,还没走两步,裴鸣突然下车,用力拉住陆迟,稍微一用力,将人抵在车门上。
裴鸣俯身靠近。
陆迟神情冷厉,警告:“裴鸣!”
裴鸣余光瞥见那辆劳斯莱斯驶来,勾唇一笑,压低声音说:“我问过傅斯年是你喜欢的人吗?你当时回答说,是你恨的人,既然那么恨……我帮你让他不好过。”
劳斯莱斯刚在后方停稳,裴鸣猛地低头吻下来。
陆迟瞳孔骤然一缩,大手及时掐着裴鸣的后颈,阻止他靠近,力气大到要将裴鸣的后颈捏断。
“裴鸣!你想死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