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到临化出差,酒店里跑出来的那个人是苏文谦的堂弟,所以他喊我哥,并且他是直男,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陆迟揪着傅斯年衣服的手松了,微扬下巴,冷哼了声,使劲将人推开。
“我们之间只有交易,昨晚也是……你不过是解决我生理需求的工具,你跟谁有关系,都跟我无关!”
傅斯年敛下眼底一闪而过的苦涩,笑了笑,“我知道的,我没有多想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不会有别人的。”
陆迟神色彻底好转,只是说的话依旧冷嘲热讽,“这样最好!别你他妈跟不三不四的人惹了什么脏病病,还害我跟着倒霉!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
傅斯年保证完,试探地握住陆迟的手,没有再被甩开,他接着放轻声音说:“你都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,我煮了粥,你多少吃点,可以吗?”
陆迟板着脸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一声不吭转身就走。
傅斯年心顿时沉了沉,可想到陆迟病刚好,没时间低落,心急如焚地紧跟着站起来。
“陆迟,你要是不喜欢我煮的粥,我让人送别的过来,你病刚好点,必须得吃点东西,否则……”
跟到浴室门口,陆迟转过身,冷冷地道:“你吃东西不先洗漱是吗?”
傅斯年怔了怔,才反应过来,眼神瞬间柔和,“好,你先洗漱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陆迟哼了声,使劲甩上浴室的门,发出“砰”的声音。
傅斯年听着里面传出洗漱的水声,回到卧室床边坐下,蓦地想起刚刚陆迟愤怒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