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地喊:“陆迟?陆迟……”
房间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任何回应,也没有任何人的身影。
傅斯年脸色发白,摇摇晃晃站起身,“嘶”的一声,觉得颈侧突然地生疼。
傅斯年来到浴室,从镜子看到自己被啃得不成样的脖颈和薄唇。
他明显怔了怔,随即抚上颈侧深刻的牙痕,想到是陆迟留下的痕迹,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。
颈侧的牙痕上还有血迹,傅斯年指腹用力按下去,疼痛袭来,他丝毫不在乎。
如果陆迟高兴,可以咬得更狠点,他最不怕疼了。
傅斯年还在浴室里还没出去,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他心下一喜,以为陆迟去而复返,立刻前去开门。
结果一拉开门,傅斯年神情瞬间冷淡下来。
外面站着的人是苏文谦。
苏文谦目光上下扫视了遍傅斯年,贼兮兮地笑了。
“哟!行啊!听昨天包厢的服务生说,你喝得烂醉,我还以为被陆迟带上来毁尸灭迹了,没想到,啧啧啧……”
苏文谦拉开傅斯年衬衫的衣领,“吃挺好啊!”
傅斯年拍开苏文谦的手,但没有将衣领拉好,就这样明晃晃地敞着。
“你查过监控了?陆迟带我上来的?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苏文谦翻白眼,一脸“受不了你”的表情,应道:“是是是……我看监控了,陆迟把你带回房间半个多小时就走了,我看你没追出来,才想着上来的,你……”
苏文谦眯起眼睛,表情变为怀疑,“不是跟陆迟演苦肉计吗?真的醉了?怎么不追出来?”
傅斯年垂下眼眸,沉默片刻,郑重地道:“……我不会再骗陆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