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,给他也开一份。”
傅斯年怔了怔,立刻说:“我没事的,我刚刚只是有点吓到了,我……”
陆迟沉着脸,不容拒绝,“我说了!给他开检查单!”
“陆迟,我真的没事,我……”
陆迟脸别向一边,“我也觉得我没事,不用再做任何检查,现在就能办出院手续回家!”
医生一听这话,顿时直皱眉,“病患,虽然现在你没有明显严重外伤,车祸撞击可能会导致器官损伤,或者骨折、脑震荡,不做检查的话,是没有没有排除这些可能性的。”
陆迟不语,反正大有一副,有人不做检查,他也不会做的架势。
傅斯年想都没想就妥协了。
“医生,麻烦你了,也给我开一份详细的检查单吧。”
医生以为傅斯年也是车祸伤者,没有多想,点点头,立刻开检查单。
等到傅斯年拿到检查单,几乎所有检查都是跟陆迟一起做完,在跟着陆迟回到病房等。
病房里。
护士给陆迟处理好外伤,叮嘱几句后离开。
陆迟望着傅斯年,眉头紧蹙,欲言又止。
傅斯年像是看穿了陆迟心里想的,握住他的手,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“你别担心,我只是有点被吓到……真的没事。”
陆迟不语,抿紧薄唇,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。
真的是这样吗?
噩梦
傅斯年一直守在陆迟病床边,默默陪着。
时间来到凌晨四点多。
陆迟垂着眼眸,俊美苍白的脸上难掩疲倦,却一直都没有睡,傅斯年几次轻声劝他闭眼休息,他都视若罔闻。
直到医生拿了大部分出来的检查过来,告知陆迟除了轻微脑震荡,没有其他问题,留院观察一天,便能直接出院。
傅斯年更是身体很健康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傅斯年面上一喜,长吁一口气。
陆迟垂眸不语,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气。
医生离开病房后,傅斯年替陆迟掖好被子,微微一笑,轻声安抚道:“没事了,你睡吧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陆迟注视着傅斯年,欲言又止,似乎有话要问。
只是话还没问出口,傅斯年先一步打断,“你现在需要休息,听话,什么都不要想,乖乖闭眼睡觉,我会一直都在的。”
也许是傅斯年的安抚起到作用,也许是陆迟遭受车祸,身心俱疲,眼皮渐渐合上了。
不过片刻,陆迟呼吸跟着渐渐平稳下来,沉沉地睡着。
傅斯年轻轻握住陆迟放在身侧的手,贴到侧脸,眷恋又后怕感受着陆迟的体温。
陆迟满脸鲜血,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,毫无生气的样子,是他多年来的噩梦。
那一刻,他以为噩梦又重现了。
傅斯年轻轻吻着陆迟的手心,声音很轻,充满了自责和悔恨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是我又害你受伤了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陆迟睡得并不安稳,眉心紧蹙,但也没有听见傅斯年一声又一声的愧疚。
许久。
傅斯年将陆迟的手放到被子里盖好,轻手轻脚起身,走到病房外面走廊,眼神冰冷,拨通了秘书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秘书猜到傅斯年来电的意思,不用问,就主动先开口。
“傅总,张贵文撞上陆董的车后,当时情况太混乱,被他趁机带伤逃走了,但我已经通知警方,警方也说了,会尽全力追捕张贵文,不会让他有机会逃窜离开京市。”
傅斯年沉着脸,黑眸里闪过浓烈的杀意,声音冰冷地说:“不用!你无论用任何办法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