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着什么。
过了片刻,陆迟点开手机相册,将设置密码的相册点开。
里面存着几张傅斯年醉得不省人事,衣衫不整,脖子肩头满是暧昧痕迹的照片。
陆迟一一勾选,全部删除,再点进最近删除里,彻底删除。
傅斯年泡了杯大麦茶走过来,在陆迟身旁坐下,“喝点热茶吧,可以去去腻。”
陆迟按了手机,屏幕锁上,“嗯”了声,接过热茶捧在手里,小口小口喝着。
傅斯年垂眸一直望着,眼里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等到一杯热茶喝完,全透玻璃门透进来的阳光,将室内照得十分温暖。
傅斯年把杯子拿走,半搂着陆迟,看他晒着阳光,有点昏昏欲睡的,轻声道:“还困?要不要上楼睡个午觉?嗯?”
陆迟困是真的,昨天喝了酒,又折腾到将近天亮,睡了没几个小时又醒了。
他脑袋一歪,枕着傅斯年的肩头,“嗯”了声,便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傅斯年见状,直接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走进卧室,把人放到床上,自己也躺上去,再拉过被子给陆迟掖好。
陆迟侧躺,傅斯年从身后几乎将人搂在自己怀里,十分有侵占性又充满安全感的姿势。
陆迟呼吸很快平稳下来,傅斯年吻了吻陆迟黑发,闭上眼睛,也跟着心满意足地入睡。
傍晚。
陆迟先醒的,他犹豫了下,握住搭在他腰上的手,掀起傅斯年的衣袖,细细打量着,一寸寸抚过他的腕骨,每根手指的指骨。
傅斯年眼帘颤动,也醒了,感觉到陆迟在把玩他的手指,意识一时有些恍惚。
七年前,经常他在学习,陆迟就会趴在旁边抓着他左手这样把玩。
傅斯年睁着眼睛,没动,连呼吸都放轻了,任由陆迟继续揉捏他的手指,因此也没看陆迟脸上松了口气的表情。
陆迟手指嵌入傅斯年的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,暗暗长吁一口气。
这几个月来,他一次都没有看傅斯年开过车,出入都有司机跟随,他怀疑傅斯年是不是出过事故,手受伤的缘故。
现在仔细看过,手上没有伤痕,手指也挺灵活的,不像是出过事故的样子。
陆迟想着七年前傅斯年并不热衷喜欢开车,寻思他可能单纯不喜欢开车,便没再往心里去。
……
翌日。
陆迟回到公司,签完前一天堆积的文件,神情若有所思片刻,沉声问:“林秘书,你去给我查一下,最近傅氏集团的动向。”
林默诧异不已,但很快反应过来,应了声好的,便转身出去。
下午。
林默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,径直走到陆迟的办公桌前。
“陆董,傅氏最近两年来,各种管理层变动得频繁,基本国内总部的高管,几乎都换了个遍,全是在海外子公司回来的高管替换下来的。”
林默打开一份文件,递到陆迟面前。
“今年傅总回国时,还没任职执行总裁一职,是通过董事会投票,一票险胜,才成功任职,而且后面傅氏又连着召开了两次董事会,就为了罢职他的总裁一职,不过都没通过,春节后……据说又有一场董事会议要召开,目的还是一样。”
正因如此,傅氏爷孙内斗,在京市闹出不少新闻,隔三差五就会上头条。
陆迟翻着那些资料,如画般的眉头紧蹙,心里明白。
那些董事支持傅斯年,无非看重他的能力,能为集团带来巨大的利益。
傅斯年需要他们一直支持,就得一直为集团带来别人无法取代的利益。
陆迟沉默不语,林默也猜不透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