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步越过他往前走。
傅斯年怔了下。
他第一次在陆迟脸上看到那么着急的神情。
傅斯年仅仅怔住两秒,回过神来,立刻快步跟上陆迟。
陆迟将人抱到自己车前,刚要让司机打开车门,傅斯年主动上前一步,帮他把门打开。
陆迟将人放到车里,紧跟着坐进去,立刻对前面司机说:“快!去最近的医院!”
司机看出陆迟着急,马上应了声好。
傅斯年关上后车座的车门,到前面拉开副驾坐进去,还没坐稳,陆迟就在不停催促司机快点。
司机连连应好,傅斯年安全带都没系上,就启动车子驶离停车场。
傅斯年坐在副驾,通过后视镜看到陆迟视线一直黏在清秀昏迷的男人身上,眉头拧紧,十分紧张,还时不时轻拍对方的脸,急声喊着陈律。
傅斯年薄唇抿紧,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微微攥紧。
陈律?
这人是谁?
陆迟看着很紧张他,是陆迟的旧识?朋友?还是别的什么关系?
傅斯年想问,现在也不是合适的时机,只能将疑惑憋回去。
不到十分钟,司机将车稳稳停在附近的医院。
傅斯年率先下车,拉开后车座的车门,对陆迟说:“我帮你把朋友抱进去吧!”
陆迟冷淡地扫了傅斯年一眼,没有回答。
他自己轻而易举将陈律抱起,撞开面前的傅斯年,大步往医院内走。
傅斯年被撞得身形踉跄了下,僵着身体一动不动。
陆迟抱着那人从身旁过去,他闻到了淡淡的,混着软绵暖意的柑橘味香水。
曾经久远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七年前,他跟陆迟还没有交往的时候。
有一天,陆迟声称有事离开,再回到学校,身上沾着跟现在同样的香水。
我们只是床伴,你是不是管太宽了?
医院里。
陆迟信不过那些人的话,直到医院检查结果出来,陈律血液里的确含有安眠药的成分。
陈律的检查报告显示,还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,严重到能危及生命的程度,需要住院挂营养液。
陆迟跟医生道了谢,拿着缴费清单从病房出去,看到傅斯年那一刻,脸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
他别开脸,看向旁边的司机。
正要将手里的缴费单交给司机,傅斯年主动伸手拿过来。
“你朋友需要住院对吗?我去帮忙办理住院手续。”
不等陆迟拒绝,傅斯年拿着缴费单离开。
陆迟目送傅斯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弯处。
他神情不明站了片刻,随即转身回到病房。
陆迟回到病床前,眉头微蹙,表情复杂。
他拿出手机点开陆彦的微信,反复犹豫好几次,最终还是没能把语音拨过去。
七年前。
陆氏集团面临各种合作方撤资,取消合作项目,项目出错等问题,还有他跟父亲都受伤住院,陆彦焦头烂额,苦苦支撑。
陆彦给了陈律一百万,说尽了难听的话,就是为了把人赶跑。
结果陈律消失了。
他知道陆氏面临危机,没有拿那一百万,反而将之前从陆彦手里得到的钱,大部分都还回来,并留下一封信,说明之所以进娱乐圈,之所以会爬床陆彦的原委。
陈律是单亲家庭,由陈母一人抚养长大,陈母患胶质母细胞瘤,他被娱乐圈人看中,为了挣钱,便进了娱乐圈。
陈律爬床是意外,制片人给他下了药,企图潜规则他,他逃走了,误闯入陆彦的房间,才有了所谓的爬床。